父親給我的愛是一份生死不渝的善終,他從不會問自己,我是否值得。在我經歷每一個成長的階段無論遺留下多少的不完好,他永遠能寬容我身為一個女人的限制。
小時候他是我的天,等長到了與他相當的歲數時,我才明白他其實不是不懂害怕,只是不能不夠堅強。他跟我一樣逃不了際遇的捉弄,他的愛情裡也有很多,說了等於沒說的話。他跟我一樣免不了必須妥協的痛苦,他在某些時刻也交出了一次次可以活出自己命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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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視界健康事業執行長暨諮商心理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