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生病時我沒戴假髮。有次搭車,一個小弟弟沿路盯著我看。我心想算了,畢竟我光頭、素顏,看起來真的滿怪。但下車前,他還叫朋友來圍觀,那讓我心都碎了。癌細胞讓『我』變得不是『我』,」這是生病最痛苦的部分,一位癌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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