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多年後,有次獨自赴日採訪,出發前窩在美編位子邊聊天,突然感覺到身體像水庫裂了一個縫,疼痛襲來,之後肩頸痛糾纏我超過10年。
一開始,我當然尋求西醫協助。我約了大醫院晚間8點的復健時段,匆匆趕到,許多和我同命的上班族也提著公事包「咖、咖、咖」地跑在醫院長廊,才發現,疼痛的人那麼多。我們低著頭接受著熱敷、牽引、紅外線⋯⋯,之後有點蠢地靠著牆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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