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的過程,考驗著家庭中的恩怨情仇,如果在過程中能道愛、道謝、道歉、道別,彌補家庭的裂痕,那死亡是「正」分的。但如果家人把死亡當作爭產、恩怨的角力,那死亡就是負的。如果過程中病人死得很慘,或家屬有疑慮,變成潛在的醫療爭議、糾紛和訴訟,那整體社會是往下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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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台灣將進入超高齡社會,從個人身心靈到整體社會「痛的力道」也會隨著高齡化而增加,現在的醫療體制能否應付10年以後「失能、依賴、死亡」都增加的狀況?當醫療體制沒辦法給高齡者足夠的照顧,身體的痛就會增加;而隨扶養比、失能的狀況加劇,社會的痛也會增加;接下來就是心理的痛,如果我們永遠避談死亡,靈性痛就會增加,生命的意義、死亡的意義為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