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士頓唸書時,曾認識一對公費留學的夫妻朋友,先生在通過博士論文口試的那個月,發現自己得到一種罕見的癌症,而且是末期。
太太在電話那頭哽咽:「他病了,為什麼這麼好的人會碰到這種事?」在美國和他們互相照顧,親似家人的我,竟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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