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中,有一場喪禮
哀悼者來來去去
不停地踩、踏、踩、踏直到
突破了感官的知覺──
當大家都坐下來
儀式開始,像擊鼓似──
不斷地咚咚地敲打
直到我的心痲木
然後我聽到他們抬起棺木
地板的嘎吱聲穿過我的魂魄
踩著笨重的鉛鞋再次傾軋而過
虛空中—喪鐘響起
< 本專欄反映專家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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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信治癌中心醫院資深臨床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