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累牘地給你寫信,不是空嘮叨,不是莫名其妙的gossip(說長論短),而是有好幾種作用的。第一,我的確把你當一個討論藝術,討論音樂的對手;第二,極想激出你一些青年人的感想,讓我做父親的得到一些新鮮的養料,同時也傳布給別的青年;第三,借通信訓練你的—不但是你的文筆,而尤其是你的思想;第四,我想時時刻刻,隨處給你做個警鐘,做面『忠實的鏡子』,不論在做人方面,在生活細節方面,在藝術修養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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