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夏天,我和同事共同發表了一份研究報告,首度公開菜瓜布裡龐大的細菌數:一塊廚房好幫手(按:即海綿菜瓜布),每立方公分居住了不下540億隻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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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瓜布的細菌量,竟和人類糞便一樣多
據推測,自從20萬年前智人出現至今,大約有1千億人曾經在這地球上生活過,而居住在2立方公分大小的菜瓜布裡的細菌數量,比曾在地球上嬉鬧過的人口還多。要達到如此密集的生物量,必須在大峽谷裡堆疊3兆人才行。
直到在某篇報導裡發現了筆誤,我們才真正意識到,一般大眾對微生物世界有多無知。5.4×1010隻細菌在報導中變成「我們發現,每立方公分的菜瓜布裡有5.4×1,010隻細菌」。在微生物學家眼中,這個數字少得太可笑了。
最終引起騷動的,完全是另一件事:要找到其他像菜瓜布那麼密集的微生物數量,只有人類的糞便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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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的菜瓜布,如何長出10兆隻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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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瓜布為什麼會發臭?因為有奧斯陸莫拉氏菌(Moraxella osloensis)在場的緣故,這種菌會產生霉味。有時候,如果把洗好的衣服放在潮濕的環境裡,也會有這種味道。
廚房菜瓜布就是微生物的熱點,衛生學家喜歡稱為「重要管控點」。我們測試了14種菜瓜布,找到362種不同的細菌,多樣性之高,是以前對這類日用品想像不到的。從細菌數來看,一塊用過的菜瓜布裡,幾乎居住著跟人體一樣多的細菌(10兆隻)。
在德國,從超級市場買來的菜瓜布通常都是人工材質聚氨酯(Polyurethan)做成的。這種材質有許多細微的孔洞,它們在菜瓜布內形成大量的表面積,為微生物提供了生長和擴張的空間。滴落的優格、煎雞肉噴濺出來的油,經擦拭吸進清潔用菜瓜布後,都會變成病原體豐盛的大餐。

素食者家裡的菜瓜布,比較乾淨嗎?
當然,把附生在肉品上的壞菌給隔絕掉了,但是其他壞蛋仍然進得來,例如李斯特菌,它潛伏在植物性產品中;大腸桿菌也會是水果、蔬菜和沙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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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灌溉沙拉葉和蔬菜的水如果遭到糞便細菌污染,就算沖洗得相當乾淨,但是靜置在水槽裡的清潔用菜瓜布,也可能會接觸到受污染的水。
在檢測菜瓜布時,一定會發現腸道裡的細菌,例如大腸桿菌。原因是,大腸桿菌在離開溫暖舒適的大腸後,仍然能夠存活一段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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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瓜布多久換一次,才能確保安全?
人們在廚房裡又煮、又煎、又烤的,溫度本來就容易比屋內其他地方高,溫暖和潮濕並肩合作,剛好給細菌打造出完美的生活條件。菜瓜布骯髒到什麼地步,是無法光憑肉眼判斷的。
所以,我要告訴諸位赤裸裸的醜陋事實:如果你真的想確保安全,這個東西使用完1週後,就可以扔進垃圾桶。
常清洗菜瓜布,能消滅細菌嗎?
清潔廚房菜瓜布的方法很多,也可以殺死大部分的細菌,但部分特別頑強的微生物能在清洗後存活下來。清潔前估計有10兆隻細菌生活在菜瓜布裡,清潔後大約會剩1千萬隻,且倖存下來的細菌特別頑強,這才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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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結果是,透過經常清洗,菜瓜布裡逐漸養成了迷你卻頑強的細菌艦隊。不管再怎麼聰明的清潔方式,都不可能將菜瓜布洗成無菌,至少在一般的居家環境裡辦不到。
菜瓜布到底有多危險?菜瓜布裡的細菌就有可能害孕婦、因生病或年長而免疫力差的人住院,甚至會威脅性命。也可能恰恰相反:有人這輩子只用一塊骯髒的菜瓜布擦擦洗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甚至免疫力增強。這確實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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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菜瓜布的10大方法
我在上某個電視節目時,突然想到能靠什麼方法讓菜瓜布裡的細菌乾涸。或許可以這樣做:幾個廚房菜瓜布待命,輪流停用其中幾個。有人請我告訴他們清潔菜瓜布的方法,但沒一個能讓菜瓜布變得無菌。
- 丟進洗衣機(以60˚C水溫,並使用全效清潔劑)
- 用蒸鍋蒸(要高壓的)
- 洗碗機洗(強力洗程)
- 放進微波爐裡微波(菜瓜布要是濕的,加點洗碗精)
- 泡在漂白水裡
- 放在鍋裡煮沸消毒
- 泡在醋或其他酸性溶液裡
- 用洗碗精和溫水清洗,然後晾乾
- 冰凍起來
- 泡在乳酸菌製成的益生菌溶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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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節錄自《少了微生物,我們連屁都放不出來:細菌病毒如何決定人類的生活,以及我們該如何自保?》,作者為馬庫斯‧艾格特博士、法蘭克‧塔杜伊斯,由如果出版授權原文轉載,圖文經編輯並增訂小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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