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中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詹永兆表示,統計顯示,確診新冠肺炎的病患,病癒後約有6~7成的人仍有持續症狀,腦霧(brain fog)正是其中最主要症狀。
腦霧是一種神經症狀,林口長庚紀念醫院中醫部主任黃澤宏表示,有腦霧症狀的人,腦袋彷彿處於迷霧中,難以專注、昏昏沉沉、思考緩慢又容易忘事、記憶力減退,甚至語言溝通能力下降,但腦霧並非全都是永久傷害,也不是只有新冠肺炎會造成腦霧,其他如荷爾蒙失調、缺乏睡眠、腸道不健康營養素缺乏、飲食不規律不均衡、長時間處於壓力環境、癌症化療藥物等因素,都會造成腦霧。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中醫部主治醫師歐世宸表示,臨床上對長新冠「腦霧」定義為「感染新冠病毒後3個月內出現認知功能障礙(俗稱腦霧),症狀持續至少2個月,且無法用其他診斷來解釋。」臨床診斷需參考認知功能檢測。
腦霧影響工作及生活,中醫治療2~4週改善症狀
腦霧不會要命,但嚴重的腦霧大大影響工作及生活。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仁愛院區中醫科主治醫師林舜穀表示,一項統合18個臨床調查研究,長期追蹤總共1萬1,324名患者,發現超過1/3以上的人,在確診新冠肺炎3個月後,陸續出現神經症狀,包括腦霧、健忘,造成病患工作能力下降、生活品質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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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40多歲的老師,對自己的授課內容一向瞭如指掌,但確診新冠肺炎後,有一天上課寫黑板突然「當機」,自己要寫什麼教什麼統統忘光光。
年近50的王小姐,工作上需要不斷蓋瓶蓋,但確診新冠肺炎後,同事發現她常常把A瓶蓋蓋到B瓶上,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70歲左右林太太原本記憶力不錯,但感染新冠肺炎後,在廚房炒菜炒一半,家人有事喊她,她一離開廚房就忘記她在炒菜,好幾次差點把家裡的房子燒了。
上述3名民眾在求診中醫後,腦霧都獲得一定程度的改善。詹永兆表示,大部分的腦霧是可逆的,新冠造成腦霧通常不會長久,只要改善造成腦霧的原因,腦霧的情況會隨之改善。而中醫提供跨科別、跨病種的整合治療,最適合治療長新冠的各種症狀,尤其腦霧,依病人體質治療調養,大約2~4週,症狀就會紓緩改善。
林舜穀以台北市聯醫研發的「淨霧方」為例,淨霧方配方包括百合、石昌蒲、茯神、天麻等中藥材,百合功用為滋潤肺部和安神,可改善新冠痊癒後乾咳和疲勞焦慮的症狀;石菖蒲具開竅醒腦作用,能幫助減輕腦霧、精神不振以及思考不清楚的問題;茯神能安定心神,幫助改善睡眠品質和健忘的情況;天麻有助平肝祛風,改善新冠肺炎痊癒後的頭痛和頭昏症狀;丹參用以活血安神,促進腦部血液循環,緩解疲勞和心悸。研究發現,病患每天服用2包淨霧方治療劑後,2週內疲勞狀況、腦霧情況都獲得明顯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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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治腦霧,針對不同體質療法不同
黃澤宏說,中醫治療長新冠的思維是「清病毒、抗發炎」,民眾因感染新冠病毒造成身體發炎,發炎造成患者身體血栓、缺氧等問題,「源頭是病毒,所以首先要清病毒、抗發炎,簡單講這個叫清熱解毒。」之後再進行血管及腦神經、免疫系統等的修復。每一種身體的問題中醫都有相對應的解方,比如用魚腥草、板藍根等來清熱解毒抗發炎;血管循環不好有活血藥如丹參、薑黃;缺氧中醫有補氣的如黃耆、黨參;需祛濕用茯苓、蓮子、薏仁、芡實等。

台中市中醫師公會名譽理事長曹榮穎表示,中醫有多元治療方式,比如內服的中藥及外用的針灸,還有按摩、推拿、刮痧、整脊等手法。而中醫藥治腦霧,副作用少,病患吃了藥不會昏昏沉沉,用藥後仍可工作並維持工作效率。
「而且中醫師不會只看一個症狀就治療,而是分證治療,」歐世宸表示,中醫從體質、脈象和症狀辨證論治,臨床治療上結合中藥內服與針灸治療即有相當不錯的效果。依症狀及體質,治療腦霧大致可分「清陽不升型」、「肝鬱氣滯型」、「心腎陽虛型」、「陰虛型」、「痰瘀互結型」,每型的用藥、針灸穴位及生活起居調養不同。每個人症狀不同,建議民眾就近找中醫師評估體質,對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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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張表檢測自己有沒有腦霧?
「我有腦霧嗎?」是很多民眾確診痊癒發現自己忘東忘西時,心中冒出的疑惑。中醫全聯會提供腦霧1分鐘自我檢測表,供民眾自我評量:

另外還有「腦霧自我快篩量表」及評分標準表,也可以讓民眾評估自己是否有腦霧:


很多人出現腦霧症狀後,擔心自己失智了,黃澤宏說,腦霧是一種症狀表現,許多疾病都會造成腦霧,病人通常大腦結構沒有明顯缺損,通常可逆,好發20~60歲族群,通常是大腦重度使用者,危險因子為睡眠障礙、疼痛、焦慮或憂鬱、飲食失調等;失智症則是神經退化性疾病,大腦出現病變,造成神經功能減退,幾乎不可逆,患者大多是高齡族群,只有少數是年輕型失智症。
至於健忘、腦霧、失智如何區分,可見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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