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位姐姐和一位哥哥,爸媽原本希望再生一個兒子,沒想到我卻不請自來。
六十多年前的台灣社會並不富裕,且重男輕女,父母雖沒有把我取名「罔市(只好養養看)」,對我沒多大期望,也不奢求我將來一定要做什麼,因此給了我極大的自由。進了小學,發現我竟然會讀冊,爸媽很高興,說:「妳書能讀到多高,家裡就出錢讓你讀」,有了這句話,我就一路讀到醫學院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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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榮民總醫院特約醫師、國立陽明交通大學臨床兼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