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有嬰兒不會哭?甚至他不哭,我們還希望他哭。這樣能讓肺部膨脹起來,發揮呼吸的功能。
新生兒本來透過臍帶和母親連起來,而現在的作法是要盡快剪掉臍帶,讓新生兒和母體各自獨立開來。只是愈來愈多臨床的專家已經體會到,這給小嬰兒啟動肺部呼吸的過渡時間太短、太倉促,迫使剛生出來的小嬰兒要在很短的時間透過哭轉成肺的呼吸,不然沒辦法生存。
從我們第一口呼吸,生命已經是痛苦、是創傷、是交感神經受到刺激。這是我們的制約,也限制了我們呼吸的初始狀態。呼吸偏淺、偏短,是身心整體受到限制的結果,而這種運作模式已經落到了我們的潛意識。
我們的呼吸可以在潛意識進行,也可以讓我們在意識得到的層面去操作。它在身體是一種自動功能,我們可以清醒地去影響它,但大多數時候落在潛意識裡運作,而且是用一種受制約和限制的方式來作業,也就是我們體會到的——偏淺、偏短的呼吸。不知不覺,我們連肺部30% 的容量都用不到。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時候需要用力深呼吸,甚至還做強烈的呼吸。
練習強呼吸,讓全身都清醒
我多年來在許多活動,除了教大家舌抵上顎,還會請在場的朋友打哈欠。先調整神經的狀態、意識的環境,看可不可以把煩惱解開。雖然慢呼吸可以讓人放鬆,但在許多情況來不及。不光來不及放鬆,大多數人也不是想慢就可以慢,甚至慢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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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還會讓大家先完全用嘴巴吸氣、嘴巴吐氣,再慢慢轉到鼻子吸氣、鼻子吐氣。這主要是為了打破一些眼前的慣性,而且是短時間進行,不需要有太多顧慮。有些人的創傷埋得很深,我也會試著用各種可能的方法,幫助眼前需要的人把這陳舊的能量大量釋放出來。
從身心整體來說,慢呼吸的角色在下游,是放鬆的果。如果要讓它帶頭放鬆,不是不可以,但作用會比較費力、比較慢。我喜歡從比較上游、從意識著手,所以常常讓大家做 I-Am「 我—在」的呼吸,深吸氣,深吐氣。吸氣時,帶一個念頭「我」。吐氣時,帶一個念頭「在」。
「我—在」I-Am,是《聖經》裡記載,摩西見到主的時候,詢問主的名字,主是這麼回答「I am」、「我在,我就在」,表達「我就是主,主就是我」。我帶大家呼吸時帶著主的身分來進行,也就是從意識的源頭來進行,而不是站在這個身心、意識的下游來做。讓主帶著我們呼吸,將一切交給主。
關於這樣的深呼吸,後面還會多打開一些。
回到打哈欠,尤其是連續打哈欠,可以打斷原本交感神經過度緊繃的作用,也把副交感神經的放鬆作用給喚醒。
接下來,不需要再特別做什麼。光是做舌抵上顎,一個人的呼吸自然變深、變長。肺部有75% 的血液都集中在肺的下方,呼吸變深,也就讓進去的空氣可以進入胸腔下半部,更容易在肺泡微血管進行氣體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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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平常偏短、偏淺的呼吸,也就是只用了肺部不到30%的胸式呼吸。但透過打哈欠帶來大口的深呼吸,我們已經把短而淺的呼吸做了一個轉變。把無意識的作用切斷,而得到了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有一種深呼吸,是對生命最高的尊敬
這樣把原本的制約打斷,接下來再用I-Am「我—在」的深呼吸,步調會完全不一樣。是呼吸,影響到心跳和代謝。只有呼吸可以影響到全身的系統,而且它可以受到培訓。這時I-Am「我—在」的深呼吸,已經是一種清醒的培訓。
這種方式,和一般的作法又是顛倒的。
一開始,我完全不去調整呼吸,而是先培養心理的環境、意識的環境。一個人放鬆而柔軟, 接下來做 I-Am「我—是」、「我—在」的呼吸,圓滿地吸氣,深長地吐氣。
它是一種歡喜的呼吸,是一種深、滿、圓滿的呼吸。
I-Am「我—是」、「我—在」是對生命最高的頂禮、最高的尊敬,用主、神最高的境界來帶著呼吸。這樣子,為我們自己帶來一個正向的祝福,而對人生、對自己有一種正向的觀感。還沒有做練習,它已經影響到我們對練習、對生命、對一切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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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再做連續的呼吸、循環的呼吸,也就是重生的呼吸。
再一次總結這個過程:在進入重生的呼吸前,有一些類似暖身的步驟。先用打哈欠放鬆身心,接下來用朗誦帶動長的吸氣、長的吐氣,而都是用嘴巴呼吸。然後,再用鼻子呼吸進行鯨豚式呼吸、諧振式呼吸。接下來才進入重生的呼吸,輕鬆地吸氣,爽快地吐氣,讓它達到一個循環,就像馬達會自己帶動自己不斷地運轉。
重生的道理就是這樣子。這個順序非常重要,假如你慢慢熟練,怎麼去變化都離不開這個順序。也就是先從心理、意識的層面著手,然後再進入呼吸的練習,而讓它成為一個自動的、不需要多想就在做的練習。
這就是一種清醒的呼吸、轉變的呼吸,會影響到我們的意識,而為你把唯識和唯物的觀念整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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