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證、護照之外 疫後你還需要健康碼或免疫護照當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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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17 · 作者 / 張雨亭編譯 · 出處 / Web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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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過後,為了未來防疫,你願意犧牲個人隱私,換取代表你健康無虞的證明當成恢復日常生活和行走各地的「通行證」嗎?

COVID-19(新冠肺炎,一稱武漢肺炎)在多國出現觸頂跡象,但這場大流行病恐怕就此改變人類生活方式,尤其是實施封城的國家,民眾要恢復日常生活,可能需要一張「通行證」。美國正討論「免疫護照」的可行性,中國大陸則實行「健康碼」。 

現在進入中國大陸的飯店、餐廳、購物中心,甚至一般社區,可能都會聽到這一句話:「把健康碼打開來看一看。」 

健康碼,是一種手機APP所顯示的QR code,和美國打算推出的免疫護照一樣,都是疫後用來追蹤,或判定是否可復工、復學的機制。兩者都高度仰賴科技,根據美國媒體《Business Insider》報導,美國政府正與新創公司Onfido洽談,打算利用AI技術發展免疫護照。(推薦閱讀:台灣確診病例少 反讓自產快篩試劑易卡關?

(疫後的世界,走到哪裡可能都要透過手機APP先證明健康程度。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大陸的健康碼則已施行2個多月,並快速覆蓋200多座城市,除了被質疑徒具形式之外,這種系統若無限上綱,個人隱私可能蕩然無存,形同電子監控。 

健康碼如何運作? 

CNN記者敘述他在上海的真實經驗,走進飯店除了例行的測體溫、清潔雙手,飯店人員請他打開手機上的健康碼,確認是綠色後才放行。 

其實「健康碼」只是一個泛稱,指所有呈現用戶健康狀況的手機APP。最早來自阿里巴巴旗下網銀平台「螞蟻金服」開發的「支付寶健康碼」,自杭州2月復工後上線。接著騰訊微信也推出類似系統,覆蓋範圍更廣。 

 

(中國大陸各地的健康碼,透過綠黃紅3色區別健康狀態。圖片來源:取自杭州健康碼介面)

簡單來說,打開手機APP,QR code可能呈現紅、黃、綠3種顏色,各代表集中觀察、居家觀察、未見異常3種狀態。問題來了,APP如何能確認用戶健康狀況? 

CNN記者表示,他從頭到尾都沒接受過任何檢測,APP是透過手機定位來判定他是否曾接近確診者。除了行蹤,還透過用戶登錄的個資、自行填報的個人健康情況等判讀QR code顏色,並依狀況變色,例如假使地理位置接近確診者,就可能由綠轉黃。 

簡言之,健康碼是「確認行蹤」的APP,而不是「呈現檢測結果」的APP;判定用戶健康狀況的不是醫生,而是大數據和AI。 

此外還有這些疑慮: 

1. 資料不實、徒具形式 

雖然手機可定位,大陸購買火車票、高鐵票也都採實名制,可掌握部分行蹤。但APP仍仰賴用戶自行填寫的個資,如果填寫不實,判讀自然不準,進出還是得靠現場量體溫,以體溫為準。  

2.判斷標準不明、各省市不統一 

健康碼未詳細公開判定標準,也有誤判的疑慮。有民眾表示只因勾選有鼻塞、疲倦等普通流感症狀,就被系統判定為「紅碼」而不能出門。另外健康碼雖是統一研發,但大數據資料來自各地方政府,且彼此不互通,因此跨省市的健康碼不一定能互相承認,各地對於綠黃紅的分類標準也不一。甚至可能因判讀不準確而誤放行,例如就曾有「綠碼」湖北民眾進入甘肅,卻在甘肅境內確診。

(新加坡已推出追蹤接觸史的APP,日本也打算跟進。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3. 侵犯隱私、管制無限上綱 

外界批評以顏色區分群眾只是「一刀切」的管制,大陸已有人臉辨識等系統,現在再加上覆蓋範圍更廣的健康碼,管控力道更大。打著防疫旗幟,未來民眾恐怕出入任何場所都得刷碼,形同行蹤全透明。 

健康碼假使不夠可靠,美國的免疫護照是否比較可行? (推薦閱讀:自減薪兩成!紐西蘭總理從育嬰到抗疫都亮眼

(中國大陸的健康碼,不只有誤判可能,也有侵犯隱私的疑慮。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與新創公司合作免疫護照?美拚加快復工 

美國總統川普已表示將採3階段逐步重啟經濟活動,為了讓民眾盡早復工、復學,美國過敏與傳染病研究院主任、也是這次抗疫大將佛奇(Anthony Fauci)打算推出大規模的抗體檢測,讓已有抗體的人取得證明。英國、德國也正朝此方向努力,義大利的免疫護照政策則包括強制性的抗體檢測,及非強制性的接觸追蹤APP,但具體怎麼施行,這些國家都還沒勾勒出像健康碼那樣的明確模式。 

(防堵病毒的世紀抗疫大戰中,會不會因此犧牲個人隱私?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其中美國可能已有初步動作,《Business Insider》表示,美國政府正與Onfido洽談,打算仰賴Onfido的技術推出免疫護照。 

Onfido是一家英國新創公司,透過ID資料、自拍照,以及AI演算來幫助客戶辨認使用者身分。Onfido透露可能將抗體檢測結果與個人ID綑綁,方便辨識已痊癒的患者,有信心能快速施行到全美。 

美國官方對此還沒有正面回應,不過有抗體真的就萬無一失嗎? 

(美國可能仰賴免疫護照來決定民眾是否可復工、復學。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仍有特例,小心無效抗體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專家諮詢小組召集人、台灣大學副校長張上淳曾接受《康健》訪問表示:「通常來說,有抗體代表已有免疫力。」抗體會將體內病菌清除,且自然感染幾乎都能終生免疫。 

不過也有抗體是「無效抗體」的例外。例如C型肝炎病毒的RNA會躲在細胞裡面,抗體無法將它完全清除,愛滋病毒HIV也是類似情況。而全新的新冠病毒,只能依照一般呼吸道感染病毒,推測它所產生的都是有效抗體,但張上淳表示目前也有看到例子是「患者產生了抗體,病毒卻沒有立刻被清除掉,還維持了一段時間。」 

國際間也有媒體質疑抗體持續的時間,以及在歐美確診數眾多的情況下,假使抗體不持久,難保解封後接觸人群不會再次染病。抗體護照怎麼做、效力如何、會不會是另一種形式的健康碼,都還沒有答案。這或許是一張通行證,但暫時恐怕還不會是你的保命符。 

資料來源:CNN、Business Insider

責任編輯:高儷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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