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才更懂愛

瀏覽數6,725
2018/12/11 · 作者 / 廣告企劃製作 · 出處 / 廣告企劃製作
放大字體
忘了沒關係,葉天倫用文字,幫阿嬤記得所有的美好。

他和阿嬤的日常,就像一齣電視劇。
當時,被葉天倫暱稱為最有氣質的廣告阿嬤的外婆,是許多廣告導演「御用」的演員,結果有次拍了廣告片卻領不到演員費,於是她和另一個廣告阿嬤便相招去討債,怕去了沒用,就想找一個「漢草卡好」的當小弟。過不久,葉天倫就接到阿嬤的「通告」,約在周六下午的國父紀念館附近。

阿嬤:等下上去,你都別說話。她還指導葉天倫怎麼擺POSE,像是雙手交叉放胸前,還要「結屎面」。等到真的上場了,阿嬤cue點一下,葉天倫起身走出門,還現場自己加戲,門用力一甩,阿嬤果然順利拿到了支票。

♦ 失智,讓記憶的拼圖不再完整

「就像《佐賀的超級阿嬤》一樣,我的阿嬤跟別的阿嬤不一樣」,回憶起一手帶大他的阿嬤,導演葉天倫的語氣裡,是滿滿的思念。有誰家阿嬤會為了爭取該有的權益,帶孫子去演戲討債?頭腦還這麼清楚,想好劇本,找好CUE點,導起戲來毫不含糊!所以,當這樣一個有氣質、精明俐落的長輩罹患失智症,更是他人生中難以承受之重。

剛發病時,阿嬤白天睡覺,晚上無法入睡,有時吃了安眠藥還會夢遊;漸漸的,老人家還會藏食物、藏錢,甚至忘了我們的名字…有一次全家人翻箱倒櫃要幫她找東西,結果打開衣櫃一看,裡面藏滿了藥,簡直變成了藥櫃。

談起過世的阿嬤,葉天倫幾度哽咽落淚。剛開始,他幾乎是拒絕承認阿嬤失智這件事。這個總是在迷惘時帶他走出低谷,充滿著人生歷練與智慧的長者,怎麼變成了要他哄著吃飯吃藥的老小孩,甚至慢慢叫不出最疼愛的孫子的名字;原先整整齊齊,定時燙染的外表,彷彿也在一夜間白了頭髮。少了記憶,人生的拼圖便不再完整。

♦ taker或giver?重新解讀照顧的意義

在陪伴的最後過程,許多照顧者總不免遺憾,希望之前能為家人多做一些甚麼,葉天倫也經歷過自責的階段。但在情感之外,他也理性的覺察到,一般對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定義,似乎認為失能、失智者,是需要被照顧的人,是taker;而照顧者是那個付出的人,是giver。其實不然。葉天倫發現,像阿嬤在還沒有重度失智時,她還是那個原本那個清楚的她,甚至可以給葉天倫一些建議,還會想辦法要幫孫子解決問題。雖然記憶有缺口,但智慧仍在,愛仍在。

「阿嬤真的很疼我」,因為她去世的時候,正好是葉天倫執導的賀歲片《大稻埕》票房破億的時候。選擇這時候離開,或許能讓阿嬤少點牽掛。如果人生能夠重來,他希望自己還有更多時間,可以從阿嬤那裏汲取更多人生的智慧。雖然阿嬤的身影不再,但他把失智的議題以及對阿嬤的情感投射在《含笑食堂》的劇情中,不只成為另一種自我療癒的方式,也幫助更多有共同經驗的人。

♦ 轉身,才更懂得愛的真諦

《含笑食堂》播出時,許多照顧者很感謝我,因為他們的痛苦、辛苦,外人無從體會,透過戲劇,讓他們覺得不孤單。照顧失智的長輩,往往要面對各種不同的挫折,葉天倫建議,家人之間也需要互相有個出口,免得最後自己被情緒和壓力給壓垮。即便是出去喘口氣、喝杯咖啡都好,盡量保持樂觀和一點幽默感,生活才不會失衡。

情感豐沛的他,哭笑由心,他覺得「哭,就是在洗,每洗過一遍,我都覺得我跟阿嬤那些記憶都越來越寶貴」,而這些淚水,這些創作,「最後都凝聚成我們跟長輩間一個純粹、透明如鑽石或水晶般的瑰寶,你每次看到它折射出來的光線都不一樣」,他認為這是「他們留下來給我們的禮物」。轉身,葉天倫看到更多阿嬤留給他的愛。

♦ 戲上演的,往往比人生更真實!

在65歲以上,每13個人就有1人失智的台灣(*註1),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失智症候選人」。尤其高齡世代來臨,更多家庭可能同樣要面臨陪伴長輩老病的問題,還要解決龐大的醫療、照護支出。選擇不婚不生的他,更要把自己照顧好。阿嬤生病有兒孫照顧,葉天倫則從年輕時就開始規劃,把大部分的薪水拿來買保險,就是意識到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的可能性。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身為導演,他喜歡將生活中的真實情境反映在戲中,作品中總是少不了生死老病的探討。有人說,戲裡上演的,往往比人生更真實,如《雙城故事》女主角陳怡蓉在演出該劇前,才遭逢父喪,面臨生命的無常,體會更是深刻。導演可以在戲裡讓生命自己去找答案,但在自己的人生裡,他習慣先幫自己做好準備,因為人生是無法NG重來的。

導戲也演戲,但直到現在,他與「超級廣告阿嬤」的回憶,仍靜靜躺在鍵盤裡。可能是太過貼近自己真實的人生吧,或許有一天,我們有機會看到「超級廣告阿嬤」,從文字化成影像,躍然於你我眼前,照見真實的人生,看見更多的葉天倫。

*註1:國家發展委員會「中華民國人口中推計(民國105-150年)」及失智症盛行率推估結果,並配合內政部106年12月人口統計資料進行估算

❤【幸福家書】❤

阿嬤:
我們很好,過得很好,所以你不用再擔心我們了。
你把一輩子的時間都留給了我們,我相信,此刻你已經脫離輪迴,
在別的境界裡,記得把時間留給自己,去過更好的人生。

人終究都會一死,我們還有相聚的一天,
謝謝你留給我這麼多珍貴的禮物,
這些像水晶般純粹、剔透的瑰寶,
也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記憶。

★失智是可以預防的!想知道如何做起嗎?南山人壽「樂齡好靠山」告訴您!

什麼是失智症?

失智症是一種疾病現象而不是正常的老化,很多人以為人是正常老化的現象,而往往容易發現延遲治療的情況。 失智症(Dementia)是一群症狀的組合(症候群),它的症狀不單純只有記憶力的減退,進而影響到其他各種認知...

看更多
重點分享

活動看板

推薦閱讀

財經
股市大跌 我要怎麼知道下一次經濟大衰退什麼時候會來?

最新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