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另類養生風潮

圖片來源 / 呂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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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1/01 · 作者 / 林貞岑 · 出處 / 康健雜誌 第3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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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瑜伽、太極、氣功、針灸到草藥,甚至心靈療法,另類療法真的能為許多無助的疾病帶來希望嗎?癌症病人可以如何藉助另類療法來減輕治療的痛苦?在良莠不齊的各式療法中,該如何避開另類醫療的陷阱?

輕緩的琴音,間著潺潺流水聲,薰衣草的恬淡香味,紓緩了神經,按摩師的手,溫柔地滑過你的背脊,安適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睡。

這不是峇里島的渡假村,而是澳洲南部癌症治療中心。

* * *

時尚之都紐約曼哈頓的蘇活區,一家結合瑜伽、飲食、針灸、按摩、減重等輔助治療,並有現代醫學的放射線療法和化學療法的整合治療中心,在當地頗負盛名。

創辦人威廉非爾(William Fair)醫師,曾極度質疑另類療法,直到自己罹患直腸癌,他才開始認真去做功課研究,「讓我覺得訝異的是,關於另類療法的報告,其實比我想像的多,但我們這些醫師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多資訊,所以總是一概否認,」他利用已獲證實的療法如針灸等,幫助癌症病人減輕化療之苦。

* * *

生病的人得到照顧,健康的人也運用另類療法養生。下班趕著去上瑜伽課,從忙碌的工作中逃脫,尋求精神肉體的緩和平靜,正是500萬名美國人的真實寫照。

向來以報導世界上的重要新聞與趨勢,觸鬚敏銳的《時代雜誌》,最近竟然以瑜伽為封面,報導在美國紅透半邊天的瑜伽。趨之若狂者之多,甚而連片酬2000萬美元的好萊塢明星瑪丹娜,還得排隊等著上瑜伽大師的一堂課。

褪去了傳統醫院緊張冷漠的氛圍,嚐試結合輔助療法和主流醫學的整合醫學中心,在世界各地慢慢開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長期被排拒在主流醫學之外,斥之為無稽邪術的另類療法,竟似翻了個身,在美國已有13%的醫院提供類似按摩、針灸、冥想等的服務。

在英國,7成的醫療院所和9成的醫師,曾推薦病患使用另類療法。歐洲地區如荷蘭、德國、瑞典等,超過五分之一的醫師採用另類療法,如針灸、催眠和整脊等,協助正統醫療達到更好的效果。

另類療法在歐美掀起騷動,始自1973年尼克森訪問大陸,隨行的《紐約時報》記者雷斯頓突發盲腸炎,親身經歷開刀時用針灸做麻醉,事後為文記述,引發美國大眾的著迷,「講到中醫,首先浮上心頭的多是針灸,」美國著名的電視紀錄片記者比爾莫怡斯(Bill Morries)曾在膾炙人口的系列節目中這樣描述。

接下來揉合歐洲傳統醫學背景的草藥(herb)、按摩、冥想、靜坐,以及氣功(包括太極)與瑜伽開始在歐美各地傳開,而在1990年代爆發流行熱潮。雖然同時奉為「主流」的現代醫學界(西方醫學)大多持質疑態度。

1993年,夙負盛名的《新英格蘭醫學期刊》刊登哈佛大學的研究,震驚了醫界:三分之一的美國人有求助於另類療法的經驗,全美民間自行求助於整脊師、同類治療師和草藥師、針灸師等另類治療師的次數,比看基層醫療醫師還要多上一倍。

連一向作風嚴謹,頗具權威的醫學雜誌《美國醫學會期刊(JAMA)》,1998年首次出版《另類療法特刊》,一口氣刊登多達60份另類療法的研究報告,並以「今天最熱門、最權威的資訊和話題」為標題,鼓勵更多的研究者去發覺另類療法的有效性。

在美國,四分之一的父母會上網找尋合適的針灸師、草藥師或按摩師,並帶小孩前往治療。

在澳洲,15歲以上的成人過去一年使用過另類療法的比例達48.5%,單是藥品類支出金額約3.1億美元,超過正統療法藥品支出額(1.8億美元)。

對醫學也有了新看法與轉變。

事實上,一些主流雜誌及書籍,如《美國醫學會期刊》、《健康(Health)》雜誌等,已將另類療法(alternative medicine)中具有科學驗證、較為主流醫學接受的治療方式,如按摩、針灸、瑜伽、草藥、太極等,稱之為輔助療法(complementary medicine)或整合醫療(Integrative medicine),期許另類醫療能以輔助合作方式,提升現代醫學的服務與品質。

「輔助療法沒有獨立治療疾病的作用,但是可以改善病人生活品質,」美國紐約史隆凱特林癌症中心整合醫學科主任凱西勒絲(Barris Cassileth),在2001年加拿大所舉辦的「女人與癌症」的國際會議中指出。

從戰爭到修復

各種醫學研討會中常有人表示,未來醫學將是以人為主、身心整合的模式,從對抗疾病的「戰爭(war)」時期,演變至維護生命品質的「修護(repair)」時期。健康重視預防的觀念盛行,醫生不能只是開藥方與開刀,還會建議病人如何預防疾病,如何篩檢身體早發現初期病症,及運用心靈處理壓力,以追求整體健康。

講求科學實證的歐美人士,為什麼願意冒險嚐試未獲證實的療法?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促使一些國外的主流醫學做如此大的轉變?

轉變的力量,其實來自於廣大民眾的迫切需求。

原因之一,西方醫療強調「治病而非治人」的基本概念,已無法滿足一般社會大眾的需求。

根據《美國健康促進》期刊指出,民眾會選擇另類療法,排名第一的原因是:覺得西方醫療充滿壓力、缺乏人性。醫生看病時間縮短,以往醫生對於家庭裡每一成員瞭若指掌,亦師亦友的親密與互信已漸稀少。

研究發現,另類療法治療師至少花費30分鐘的時間與病人詳談,「幾乎是醫生所花時間的四倍以上,」美國史丹福大學精神與行為科學教授史賓格博士(David Spiegel)說,另類療法滿足了病人希望自己被對待「像一個人,而非一個病」的心態。

因為醫病關係較親密,病人大多不會對另類治療者有所隱瞞,反而較多對醫院醫生隱瞞正在同時用另類療法。

根據美國加州大學發表的研究顯示,54%的乳癌病人會把個人所使用的自然療法,告訴他們的腫瘤科醫師;但高達94%的病人則提供完整的數據和檢驗報告,給他們的另類治療者。

此外,主流醫學並非所有問題的答案,仍有許多醫學的盲點無法突破解決。比方說老化或壓力造成的生理疾病,如背痛、頭痛等。

其實,有三分之二的人尋求另類醫療,是因為心理壓力所導致的生理不適,如頭痛、背痛及腸胃功能障礙等,「而醫學院並沒有一堂課,教導醫師該怎麼緩解壓力和學習放鬆,」美國亞利桑那大學整合醫療中心負責人安德魯威爾(Andrew Weil)醫師說。

哈佛的另類醫療先驅

另外一個令人矚目的力量,來自愈來愈多的醫生與醫學研究者加入另類醫療的研究行列,提出一些數據或解釋。這些被視為異類,且多半出自於名校哈佛醫學院的「另類醫生」,不僅做研究,甚至親身實踐、倡導,帶起另類新風潮。

哈佛心臟科醫師班森(Herbert Benson)早在1970年代便提出冥想可以改變放鬆反應,減少壓力賀爾蒙釋放,是心臟病患最佳的輔助療法。

暇餘喜歡開著豐田車到處採集植物做研究、貌似聖誕老人的大鬍子威爾,是哈佛的醫師也是植物學家。他認為醫師的功能是「教導人們如何一開始就不生病。」

他不斷在書本、雜誌中提出健康生活型態建議,如每天運動、低脂高纖、補充維生素、練習減壓動作如靜坐、瑜伽等,提倡自癒能力;著作熱賣超過600萬本,還因此登上《時代雜誌》1997年封面,成為25位最具影響力的美國人之一,每星期有50萬人瀏覽他的個人網站,並尋求醫療協助。

曾任美國總統醫療小組顧問的心臟科名醫迪恩歐尼胥(Dean Ornish)首先提出低脂少壓力的生活態度改變,如練習瑜伽等,可以減少心臟病的發生。

哈佛畢業,器官移植權威漢姆奧茲醫師(Mehmet Oz),成立心臟專科輔助療法中心,教導心臟病人飲食、冥想、催眠及按摩,結果發現,受過催眠技巧訓練的病患,在手術時出血情況較少,也較容易放鬆,且有助於心臟病人長期復原。

對輔助療法的各項研究中,以針灸最為廣泛。比如癌症癒後,使用針灸可以減少止痛藥的服用。

此外,針灸對於因神經引起的疼痛、中風和脊椎傷害引起疼痛均有幫助。美國馬里蘭大學的研究中心發現,針灸可以減輕牙科手術後的疼痛。

此外也有研究指出,平緩音樂和按摩,對老人有緩和情緒的幫助。

冥想可以降低血壓、幫助緩解頭痛、慢性疼痛和失眠。甚至禱告也有降血壓的功效。

擷取主流與非主流之間,醫學最好的一部份,加以整合運用,由受過現代醫學訓練的醫生的監督下,可以減少病人自己濫用的危險。這種新的「整合醫療」方式已在1998年起,慢慢被接受。

現在,美國有超過350家醫院設立輔助療法中心,包括哈佛醫學院附設貝斯以色列另類療法研究教育中心、喬治華盛頓大學、亞歷桑那大學、紐約史隆凱特林治癌中心、杜克大學等屬於領導地位的醫學中心,都設有整合醫療中心。

「我們之中有許多人認為,這正是未來醫學的模樣,」杜克大學整合醫療中心主任蘇立文(Martin Sullivan)指出。

輔助療法雖然風行各地,但並不為現代醫學科學界所廣泛接受,甚而很多醫生拒絕服務想兼用不同療法的病人,倒楣的還是病人,得不到最好的建議、測量監督與照顧。台灣常有病人因告訴醫生他在用中藥,被醫生責罵「不要再來找我」。

《美國醫學會期刊》1998年刊登研究指出,60%的病人都曾隱瞞過醫師,偷偷從事另類治療。台灣的情況也類似,台大醫院針對癌症末期病患所做的調查發現,超過8成病人使用過另類療法,但56.3%未曾告訴過醫師,12.3%甚至因此中斷西醫治療。

哈佛大學醫學院教授艾森柏格(David Eisenberg)認為,多數人並不想放棄現有的醫療方式與醫生,他們非常希望在家庭醫師的監督下,同時使用主流與另類治療。

其實對生命受威脅的病人而言,只要能解除病痛,並不在乎誰是「主流」誰是「另類」。長庚中醫院院長張恆鴻曾一語道破說,「在台灣做整合工作的人,其實就是病人自己。」

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心理衛生研究中心也指出,醫生應正視這個問題,整合醫療集合領有執照的專科醫師、和各種不同的良好訓練的另類治療師,可以將危險降到最低,會比一味漠視來得實際。

政府帶領科學化研究

另類療法也漸受到規範。

以歐美國家為例,先從制度面改善,包括國家研究單位設立、人員訓練、醫療單位及醫師的投入。從研究、教學到臨床試驗,認真地將另類療法科學化,並納入健康系統的正軌。

1992年美國在國家衛生院下設置另類療法處(Office of Alternative Medicine,OAM);1998年時擴大成為國家另類療法及輔助療法中心(National Center of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NCCAM),下設9個研究中心,研究運用在疾病及症狀上的各式另類療法。研究經費不斷追加,比起剛創立時的200萬美元,1999年時NCCAM的研究經費達6800萬美元,整整多了30倍以上。

德國政府則積極規範草藥的使用,政府單位的草藥管理委員會Commission E(類似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在1970年開始運作,收集德國傳統草藥方研究,並出版《草藥實證藥典》(The complete German Commission E Monographs:Therapeutic Guide to Herbal Medicines),對哪些草藥已獲科學研究證實、效用如何、副作用和注意事項、標準劑量和製作方式,都有詳細說明,是目前公認最重要的草藥參考書籍。現在德國藥局西藥、草藥並陳,民眾使用草藥情形相當普遍。

美國的醫學教育也開始轉變,希望培養視野寬廣的新一代醫師,以及改變醫病關係。

美國125家醫學院中,已有75家加入了另類療法課程,包括哈佛、耶魯、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等,內容有針灸、按摩、草藥學、營養學、打坐、冥想、禪修等。

英國有一半的醫學院加入另類療法的課程,也提供已畢業醫師相關研習的課程;德國則已將草藥學納入正規醫生考試科目中。

醫生也上禪修課

哈佛醫學院認為,醫學教育是培養「關心病人的醫師」,醫生應主動關心病人狀況,如果民眾求諸於另類療法,醫生有義務對另類療法有所了解。

最近美國出現了一種新的專科醫師類別—─「自然療法醫師」(Doctor of Naturopathic medicine,ND),為西醫師進修自然療法數年,便可在臨床上使用自然療法。

中山醫學院畢業的黃俊傑,便是在美國修習4年,取得自然醫學專科醫師的台灣醫生。

笑說自己叛逆成性,愛做與眾不同的事,黃俊傑跑到美國從解剖學、草藥學、排毒法、免疫療法等開始學起,這種「預防等於治療」的新觀念,讓黃俊傑認為,自己多了很多治病的「武器」:包括西醫及自然療法。

此外,草藥的廣泛使用,使得許多醫師必須多少對草藥及營養素有些了解。尚且因草藥與西藥併用,產生藥物交互作用導致死亡的案例愈來愈多,有些草藥的作用如同處方藥一樣效果強烈,需要醫生的監測。

醫學會等專業團體也有動作。美國醫學會期盼醫生可以加強另類療法的知識,以提供最好的醫療照護服務。最近,美國國家衛生院和國家醫學圖書館合作,將另類及輔助療法資料彙整成為免費電子資料庫(CAM on PudMed),供專業人士參考。

雖然歐美醫界漸有人正視輔助療法,但是,輔助療法難以定性定量做研究證實「有療效」,以及民間有招搖撞騙的人,宣稱神藥、發功治病,延誤治療,是使另類療法仍無法獲得普遍認同的主因。

「不能用現代醫學的盲點,來強調自己的優點,」經常碰到患者拿來路不明的草藥來問他,台大家醫科主治醫師黃國晉無奈地說。尤其民眾碰到宣稱「抗癌」或「抗老化」的另類療法時,很容易覺得「好像有用」而上當受騙。「如果這種療法非常有效,大部份的專業人士都應該知道,這是可以討論,可以檢驗的,而非不可告人的獨家秘方,」他說。

有些另類療法甚至會造成傷害。

明查暗訪,揭發「鯊魚軟骨治癌」商業噱頭的財團法人醫藥品查驗中心副執行長陳恆德,聽說還有人宣稱用鯊魚軟骨灌腸治療肝癌末期的病人,他請教肝病學術基金會的許金川醫師,是否同意進行臨床試驗,許金川皺皺眉說:「肝癌末期固然沒有治療方法,但是除非廠商提出可驗證的個案病例報告,不然不需要用灌腸這種激烈的手段,太折磨人了。」廠商平時大肆宣傳,但卻拿不出實據而作罷。

尤其是延誤病情或診斷,錯失治療的大好時機,讓許多醫師對另類療法深惡痛絕。

一位23歲罹患淋巴系統腫瘤(霍奇金氏症)的女性,因害怕化療與放療的毒性,轉而選擇「天然無毒方式」的長壽飲食法和多種藥草,兩年後仍不治去世。「這名年輕女子及家屬漠視了堆積如山的證據,證明了霍奇金氏症能夠藉助現代醫療來加以治好。」 羅森福(Isadore Rosenfeld)醫師在暢銷書《另類療法》中大聲疾呼,不要因此中斷或放棄任何一項確實有效的主流治療,「千萬不要從油鍋跳到火坑,」他提醒道。

有些療法講求心靈層面的療法,如瑜伽、氣功等,很難評估到底是心理因素作用,還是真正可以達到療效,因而常被懷疑是「安慰劑」效益—─因為覺得很舒服,所以病就好了。

關於草藥等營養補充品究竟有無副作用,有無功效,是否安全,更是令人頭痛。層出不窮的藥物副作用案件,比方1996年因服用麻黃過量造成多起死亡案例,讓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必須時常提出警告或回收。在加州抽檢中草藥也發現,竟然三分之一含過量的重金屬鉛,損傷肝臟。歐洲從中古世紀就被醫者常用的金絲桃草(或稱聖約翰草St. Jone’s Wort)好不容易實驗證實能紓解壓力,最近又被另外的實驗結果推翻……。美國年收入將近350億美元的草藥健康食品市場,「雖然被廣泛的使用,但我們所知有限,」美國國家另類及輔助療法中心說。台灣也有類似的困境與爭議。

所以另類療法雖在美國愈來愈風行,但大多數民眾並未放棄求助於主流醫學,而是把另類當成主流醫學的輔助,也是另一種希望。

美國《消費者報導》針對4萬6千人所做的另類療法調查發現,近6成的民眾覺得自己是被主流醫學治好的,四分之一是合併使用主流醫學加另類療法,只有不到1成的人是只用另類療法達到效果。

聰明實際的台灣人民也不例外。《康健雜誌》調查,民眾生病52.9%的人看西醫,7.6%看中醫,5.1%中西醫都看。

不過,想探究謎底的心情仍相同,白蘭氏公司最近針對亞洲地區居民所做的健康態度調查發現,68%的台灣民眾覺得傳統性療法值得進一步研究。

長期埋首研究氣功、超感應等的台大教務長李嗣涔說,凡是能治好病的,都值得研究。

台灣醫界應否跟隨這股整合醫療的趨勢?答案還在聆聽病人的需求。陳恆德醫師認為,醫生應該用更寬廣的心胸,去了解各種新療法,並審慎地協助病人做判斷、篩選。

「偉大的醫生與庸才的差別,不在於知道多少,而在如何將人當人來細聽,」哈佛醫學院教授,兼波士頓貝斯以色列醫院醫師戴班克(Thomas Delbanco)說。

哪一種另類或輔助療法最受歡迎?

根據1998年美國調查顯示,約有一半以上的美國人試過另類療法:

17%使用草藥治療、16%做過整脊、按摩佔14%、維生素佔13%、順勢療法5%、瑜伽、指壓各佔5%、針灸2%、生物回饋2%、自然療法和催眠療法1%。

在台灣最廣為人知(80%以上的人熟知)的輔助療法則依序為:針灸、腳底按摩、按摩、太極、氣功、瑜伽。

台灣為亞洲六國之中最愛用輔助療法者。

各國每年花多少錢在草藥上?

1.草藥在2000年全球銷售額超過200億美元。各國花費在草藥及相關產品金額為:歐洲國家69億美元,亞洲地區51億美元,北美洲39億美元,日本23億美元、南美洲6億美元,紐澳3億美元。

其中以德國27億美元最多

2.我國中草藥市場一年銷售額約150∼250億元台幣,比較健保局一年總藥費支出828億台幣,將近四分之一。

其中70%為食補花費,13%是科學中藥、10%為機能性食品、7%為傳統中藥。

避開另類療法陷阱

另類療法在台灣並沒有足夠或是透明化的資訊,讓民眾去做選擇;也沒有諮詢對象或單位,一般人常被逼得靠運氣自求多福。「做另類治療要冒的風險很大,」經常處理消費糾紛的消基會律師張智剛說,另類療法在台灣多半沒有文字紀錄,萬一出了事情,很難依法尋求賠償。

而且,並非所有號稱「天然」或非藥物性的治療都安全,最好找尋相關資料證實。病情嚴重時,千萬不要自行購買草藥服用;在開刀前兩星期要儘量避免使用所有的草藥製品,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建議。

以下一些方法,可以協助你辨認另類療法:

小心任何從網路上獲得的資訊。很多網站其實背後是在販賣物品的商業廣告行為。

小心奇蹟式的誇張說法,比如

1.不需要診斷或檢查,就可以保證治癒疾病

2.宣稱一種方法可治療所有疾病,如癌症、愛滋病等

3.具有特殊配方的神秘產品或祖傳療法

電視上不斷介紹新的另類治療法,如刀療法、整骨法等,專家建議民眾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在台灣,除了中、西醫師外,其他治療者均不得有侵入性的治療行為,如開藥、打針等,否則可以違反醫師法起訴。

如有任何另類治療者要求你在接受「治療」期間,放棄現在的正統治療,最好避免。

當你使用任何草藥或健康食品時,先詢問你的家庭醫師,以避免藥物交互作用產生。

如果你的醫生不想聽你解釋所用的另類療法,至少可以請他幫你監控使用情形。如果你的醫生是對的,就改變你的想法;如果你的醫生還是不願幫忙,也許你可以換一位願意與你討論的醫生。

選擇另類治療一定要問

1.治療者是否受過完整訓練,且有數年的臨床經驗,而非只是通訊上課的方式

2.治療者是否曾有效治療過類似病人,如有,可否和病人討論

3.治療內容包括什麼

4.要做幾次才會好

5.每次治療費用及預期總費用

6.可能產生的副作用

7.治療者是否願和主流醫師一起討論病人診斷治療及追蹤

此外,還要提醒,你可以將使用另類療法的情形紀錄下來,讓你的醫師可以了解這些另類療法如何幫助你解決病痛。

(資料來源:梅約醫學中心、台大家醫科、《Alternative Medicine for Dummies》、《紐約時報》、《英國醫學期刊》)

哪一種草藥最暢銷?

高居歐洲草藥產品排行榜之冠為人參、大蒜和銀杏,相關產品將近1000種。美國植物藥銷售前4名為:

銀杏(2億4千8百萬美元)、紫椎花(2億1千萬美元)、大蒜(1億7千4百萬美元)、人參(1億7千3百萬美元)

資料來源:美國Life extension foundation、生技中心、德國經濟辦事處、紐約時報、白蘭氏公司亞洲健康大調查

什麼是乳癌?

乳癌是由乳房乳腺管細胞,或是腺泡細胞經由不正常分裂或繁殖而形成的惡性腫瘤。乳房含有豐富血管、淋巴管、淋巴結等,因此乳癌細胞容易擴散到其他器官,因此不僅僅只是乳房的病變,其他遠處器官也可能受到影響,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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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壓意即當收縮壓小於90毫米汞柱(mmHg)或是舒張壓小於60mmHg,只要兩項的其中一項符合,即為低血壓,低血壓好發於年輕女性,但血壓值低於常人不能算是低血壓,當出現如頭暈、嗜睡、臉色蒼白、心跳慢、虛弱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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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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