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一博士 生命答客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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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 作者 / 陳秋華採訪、整理 · 出處 / Web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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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同時都突然發現其實我們本來就一體,那我們每個人還是繼續上班上學嗎?生活會有什麼改變嗎?

你這問題就是從「有」在問,對不對?從有人間來看,假如一個人突然醒過來了,那麼真實的東西怎麼辦?有沒有交待?我接來要做什麼?所以我必須要用現代人可以聽懂的語言來回答。

「一切都是頭腦投射的」。首先你要認同這一點。我在這世界看到的一切,全部是頭腦投射出來的。怎麼說?我們頭腦是透過五官再加上念頭來組合這世界的。你現在是用眼睛看到的我。眼睛最多只是資訊,是你用眼睛所帶來的能量譜,它有一個範圍。

假如海豚在這裡看著我,在牠眼中的我,完全會是不同的形狀。

若以外星生物的眼睛來看著我,也將會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我。

一切都是頭腦投射出來的

首先我是用五官來體會這個世界,這是相當主觀性的,也很狹窄。我有我的範圍、你有你的範圍,當然我們之間還是有重疊。我們共同看這個世界,總要有一個意義。也就是說,我看前面、你看著我,你隨時都在做比較,跟你過去所認識的我、你過去所認識的其他人不斷地在對照。對照才可以產生差異,通過這個差異,你才可以取得意義。要是你看的沒有意義、聽的也沒有意義,所以通過記憶把它調出來,透過二元對立的比較,設立一個相對的架構。

比較就是用最少三個點:一個參考點看其他兩個點,才可以出現二元對立的事件。首先我們看世界完全是頭腦投射出來,前面一個因,後面一個果。透過這個因果,再建立一個時-空。

我們以為時-空好真實,當我去解開什麼是時-空,一張桌子一張椅子,解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只有空。所以我透過這種時-空,也就是頭腦投射出來因果,來建立這個世界。

眼前全部的一切,都是個大妄想

那麼從一體的角度,他最多只能講:「孩子,你醒不過來啊?你還看不出來啊?你眼前全部的一切都是個大妄想。如果你不認為是大妄想,你認為還是真實,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你認為的真實,是在多少無限多得數不完的潛能中間一個小的潛能這樣看,可不可以聽懂──一體從來沒有動過,他可以延伸出來各式各樣的幻覺、各式各樣的潛能、各式各樣的可能,你在中間一定要刻意地選一個可能,當作你的人間故事、當作你的世界、當作你全部的潛能,好可惜啊!請跟我一起醒過來吧!去醒覺吧!」

一體再說:「我擁抱你一下,看可不可以把你抱醒?或者拿著榔頭敲你,看可不可以把你敲醒?你醒過來了,那接下來還會不會再問我,該不該做什麼事?你一個問題都沒有。醒過來,你會快樂得不得了,什麼事都沒有。你還會回頭問說:『我前面還沒醒過來的那個幻覺該怎麼辦?裡面有某某人叫Lucy或John或叫誰,他要怎麼辦?』你這問題回答不來,你可以不去管他,也可以放過他。」無論如何,這是一種回答。

醒覺過來,更能活出自己

從另外一個層面回答,我必須講一個實話,只要你前面有為有一個叫Lucy有John這個人,是從「有」這個世界。他本身是因果組合的,雖然是幻象,也是因果組合的。所以這個因果,它還是要完成自己的週轉。

所以你來這個世界當編輯也好、寫文章也好、做服務也好,是完成事情,最多你只是講,什麼在同時完成自己,就是小自己,它跟一體在重疊。這個重疊,是從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也就是說,在每一個角落都可以找到真正的自己。通過我這個內心,可以看到整個宇宙,在每一個角落,我無所不在,差別在這裡。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一個特質都講不出來。

所以一個人醒覺過來,他沒有事。他沒有事是什麼意思?不是你想的沒有人間的事。所有人間的事他都可以完成,他不做事也無所謂,沒有一樣東西是絕對的重要性,所以很多人會認為一個人醒過來,他是明亮的,什麼都不用做,一句話都不用講。

但是反過來,剛剛好透過因果,他的體質也好、教育程度也好,比如他是歌星,因為他醒過來,可以用聲音去震動這個世界;但他也可以不震動這個世界。一個人表達能力很好,他可以用文字去表達,像是過去好多醒覺的人留下來一些經文。他也可以講話跟別人分享。但他也可以什麼都不做啊,只是坐著待著。或做一個叫化子也可以。或者他也可以去工作、辦企業……有什麼意義?什麼意義都沒有。This is nothing。那就讓他放過世界,放過自己,放過人間,放過一切。這樣自己完成自己,就是那麼簡單。

(圖片來源:陳德信)

請問楊博士

透過「參」的練習,最終可以粉碎「我」。那沒有了「我」,大家是否會成為整齊畫一的機器人?例如藝術家創作時若沒有「我」在裡頭,如何能有各式各樣的傑作流傳呢?

從一體的角度,你可以不用粉碎anything,什麼都不用做。You have to do nothing.

什麼都不用做,沒有什麼好粉碎的。那麼你想粉碎本來就存在,是我們頭腦認為存在,所以才有一個打破、消逝、解開、解散這種觀念。本來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體是真實,接下來什麼都是幻覺。

相對的,任何東西都是局限的,都不存在。有生一定會有死,所以首先要把這個觀念丟出來。因為這是唯一可以靠得住的觀念。就是現在講的,連這都是語言表達。每一個人都是醒覺的,你我都是醒覺的,只是不知道,所以還是有一點區隔。

如果認為肉體是真的,就已經投入因果世界

我們可以稱那個人有沒有醒覺,醒覺過來以後,眼前還是有著肉體對不對?若你認為這個肉體是真的,已經投入在這因果世界。你受因果法的週轉,還是生出來了,互動七十年以後還是要走掉。如果肯改當然可以改,但你絕對不可能把因果取消。沒有一個大聖人可以把因果取消──

耶穌釘十字架還是釘死了,假如他可以選擇別的方法呢?佛陀瀉肚子走掉的。拉瑪那‧馬哈希罹患腫瘤走掉的,弟子們哭得很傷心。但這些大聖人一點事都沒有。因為他完全知道,只要有這肉體,還是符合因果的作業、因果的法。

站在「有」在想,好像是很大的問題;站在一體來看,一切都不是問題

既然符合因果的法,肉體本身要吃喝拉撒睡,也有一些從小到大的個性累積,以及教育程度,或一些只有他單一的這個個人有,像我跟妳就不一樣,我是男生、妳是女生,本身就有不一樣。比如說我讀過醫學,妳沒有讀過,就順著走啊。宇宙帶他到哪邊、心帶他到做什麼,用你所會的來做,什麼都無所謂。做的內容,It’s nothing.一點都不重要。是架構才重要。

你看我們人一生都被騙了,我們都為內容這樣忙碌著。我一直在強調內容不重要,是這個不動的、永恆的、沒有生過、沒有死過的架構比較重要。但我們人非要在架構裡面的內容找出一個意義,所以一個人知道、懂得,在裡面不想找任何意義。但是有意思的是什麼?這個一體,非要帶著一個人醒覺過來,做一些什麼善事,帶他影響著周邊,他本來不動,發呆都影響到周邊一個場的觀念。

所以我才會說,一個醒覺的人,不用擔心他要做什麼,連一隻動物一株植物知道、都想跟他接觸。從他的角度來看,他做了什麼?其實他什麼都沒有做。他沒有一個個人的觀念,他在做誰?誰在做什麼?

他都無所謂。他也可以不做啊。不過其他的人不一樣,好像非要做什麼不可。所以我才說,一個人先不要追求這些問題,先醒覺再說,當然這些問題自然就消失了。現在你站在「有」在想,好像是很大的問題,站在沒有、站在一體、站到全部神聖來看,就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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