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真:「了解死亡,才算真正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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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9 · 作者 / 廣告企劃製作/財團法人中華民國(台灣)安寧照顧基金會 · 出處 / 廣告企劃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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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吳念真曾因摔傷導致顱內出血,一度發出病危通知,「彷彿死過一次」的親身體驗,讓他理解:豁達面對,就是對生命的最大尊重,只有學習接受死亡,才能在臨終時安詳離開。
吳念真導演把曾獲「普立茲劇本獎」的故事「心靈病房」,改編成《當妳轉身之後》搬上舞台,由綠光劇團在國內巡演。這是他首度以戲劇探討死亡議題。
 
死亡,是人生不可免的結局,卻少有人能預做準備,從容以對;《當》劇看似討論死亡,實則劇中的生命回顧、人生信念和價值觀的質疑,處處都在藉「生死大事」告訴大家:「只有了解死亡,才能算真正的活著。」
 
過去,吳念真,活躍於編劇與導演、公益與廣告的舞台,而在《當妳轉身之後》,他又多了一個身分──安寧療護的「代言人」。
 
擦身而過 才知死神說來就來

吳念真說,去年在浴室跌了一跤,導致顱內出血住進加護病房,醫院甚至一度發出病危通知,幾與死神擦身而過。
 
「感覺自己彷彿死過了一次!事件發生前後已完全不復記憶,到底是睡前上廁所跌倒?還是睡眠中起身上廁所才摔跤?我完全沒印象。」吳念真說,當時他還拒絕就醫。隔天,他起床刷牙時發現,怎麼流鼻血了?頭暈得厲害,並伴隨劇烈頭痛,這時他才主動央求兒子快將自己送醫;結果,一上車意識就模糊了。

回頭想起那天:如果就這樣走了,事情將如何?「走了,也就沒記憶了。」這起意外經驗,讓吳念真無可迴避地直視死亡,且對生命有更深的省思。
 
體會無常  一同推廣安寧療護

自小在礦村成長的吳念真分享,礦工的工作是高風險的行業,「明明早上還跟你有說有笑的叔叔、伯伯,下午卻被抬著出來。」從小看慣了生死,當時他對死亡的感受,就是不知所措;及至年長,吳念真才了解:害怕並沒有用,死亡不會因人們的畏懼而改變腳步,不如好好把握並珍惜彼此相處的時刻,因為不會有無盡的明天等著你。

偶然機會下,吳念真接觸了安寧照顧基金會,了解基金會不止從事生命與死亡教育,更積極推動安寧療護相關立法、預立醫療自主計畫(ACP)等制度,希望保障每個人尊嚴、自然、安寧活到最後一刻。

因為認同,他不僅慷慨邀請安寧基金會成為綠光劇團今年公演的贊助伙伴,大家齊心協助推動安寧社會教育,他還無條件幫基金會拍攝公益廣告,成了安寧療護最新的代言人。
 
吳念真說,尊重生命的自然歷程,傾其所能協助末期病患減輕病苦,讓病患能擁有生命尊嚴,從容和身邊的人道愛、道謝、道歉和道別,然後從容離開;家屬也能勇敢地渡過哀傷,重新展開新人生。這正是安寧療護的目的。

不浪費醫療資源  尊嚴走過生命末期

吳念真也分享自身經驗,當年他母親罹患大腸癌末期,已有骨轉移,全身骨頭變得危脆,因此,他主動幫媽媽簽署了放棄急救同意書。因為他見過許多長輩臨終前,在子女要求下被施予急救,結果反而延長了痛苦,讓當事人在臨終前受盡折磨,而且毫無意義,不僅浪費醫療資源、也讓自己及家人吃盡苦頭。
 
所以,「我很早就告訴兒子:我的人生最後安排,希望由我自主決定!」假如罹患了癌症到末期,即使侵入性治療可以讓人多活半年,但是,換回來的是臥床、插管,毫無生命品質和尊嚴,「拜託!不如讓我在這僅餘的半年裡,不要再接受那些無效醫療,只要幫我有效控制疼痛,讓我有尊嚴、愉悅地過完生命中的每一天,我就很知足了。」
 
吳念真說,他也不希望後代將他的骨灰存放在寶塔或某些地點,可採用樹葬的方式,「我寧願在你們心裡佔一席之地,這樣就夠了!」吳念真在《當妳轉身之後》記者會上,也公開這樣對兒子吳定謙感性告白。
 
豁達面對,是對生命最大尊重,只有學習接受死亡,才能在臨終那一刻安詳離開。不久的將來,台灣將邁入超高齡社會,安寧療護、ACP觀念都應進一步推廣到每個家庭,把生命末期的決定當做重要的人生功課。
 

財團法人中華民國(台灣)安寧照顧基金會Hospice Foundation of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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