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哪裡不對勁?請先排寒

圖片來源 / 陳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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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01 · 作者 / 李璧如 · 出處 / 康健雜誌 第19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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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80歲的阿嬤來看診,說下腹悶痛三星期。我問她的兒子怎麼處理?他說到台北某貴族醫院住院檢查,照胃鏡、大腸鏡,都查不出所以然,開了止痛藥、胃藥,還打營養針。

吃了西藥腹痛稍止,但人憊懶,沒元氣,胃納差,也一直沒排便,已經5天。阿嬤有糖尿病史,我讓她吃了潤腸及提拉元氣的藥,因為肺與大腸相表裡,所以要通大便也要提拉肺氣。另外還給感冒藥。

第二次回診時,狀況好很多,吃了藥的第二天肚子痛就好了,第三天之後就順利排便,但我可沒有給瀉藥。

受寒卻沒體氣發出,因此症狀不明顯

為什麼要給感冒藥?老人或體力差的人,不知怎麼受寒了,可是卻沒體氣發出來,症狀不明顯,甚至完全沒症狀。明明受寒,卻沒有一般理解的上呼吸道症狀,何況受寒的位置不一,很容易被忽略。

但他就是不舒服,說不出那裡不對勁,有可能是一般的風寒,也有可能是因為吃到生冷的東西,包括低於體溫的常溫食物,對腸胃虛弱的人來說,也還是消耗,就只是整個悶在體內,沒有力氣發出。其實只需給溫裡排寒藥,一吃就好了,便秘也很快解決。

老人家更需要顧護心腎陽氣,才有體力周身運轉。有時只是整個人懶懶的,或是這裡痠那裡痛,其實都因為受寒,喝個薑湯,發個汗就好很多。寒主收引,寒氣所致的拘急疼痛,光吃止痛藥、做復健與推拿效果不明顯。

寒氣一般會從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表現出來,但因為沒有上呼吸道症狀,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什麼奇怪的症頭。急送大醫院檢查,不僅浪費資源,其中也不無風險。那些風險?

1.寒氣。冷氣、點滴、營養針,哪一樣是溫熱的?只要低於體溫,人體即需支付額外能量,負擔那排除的力道,病尚未治先得透支。一般人尚有餘力,但老弱未必受得住。

2.院內感染。體虛而弱,沒有提拉體氣,單憑本能迎戰,能有多少把握?住院的老者不少是因感染而故,而非殞於本病。

3.若表症不解、風寒不去,治病只能治到極表相的層次,根結不去,徒留後患。「當先解表」一向是中醫治病的最高綱領,表邪留連,若不及時開解,會形成許多難解的「壞病」─治壞的病。

4.不談誤治、誤藥的風險,體力太差的長者,不一定能承擔檢查時的繁冗,光是檢查也需耗費體力。這時要考慮的,是搞清楚病癥底細重要?還是留人保命重要?

請記住,疼痛、周身不爽、便秘,若沒有明顯異狀(當然也要看狀況,比如腹痛要先排除盲腸炎之類),沒那麼緊迫的話,請先考慮寒氣,煮碗葱白薑粥喝(體力差者,可加點肉桂粉),發個小汗,再觀後效,續做處理。(作者為中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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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此文為2014年發表,文中人、事、物背景或已有調整、變動,造成不便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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