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20回顧】2000健康城市大調查:你住的地方「健康」嗎?

圖片來源 / 康健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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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9/01 · 作者 / 李瑟 · 出處 / 康健雜誌 第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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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哪個城市最適合居住?哪個城市最適合青少年或老年人活動?哪個城市空地與綠樹多?新世紀的台灣人民,心中理想的是哪種「健康的城市」?

城市是縣市民活出來的,也如人物般個性迥異,斯文秀氣,神秘莫測,尊貴嚴肅,或風情萬種。

世界正在快速都市化,世界人口大多數住在縣市內,隨著區域經濟興起,國家角色弱化,中央政府的力量比以前有限,而大家都體認分權管理有助提昇效率,所以縣市政府的力量逐漸比以前大。

然而,城市若是無意識地隨意發展,未好好規劃,以致不符合市民需求,且龐雜到超過縣市政府的能力,城市將無力提供居民最起碼的安全保障、美麗環境、住宅規劃、經濟與就業問題,結果將不利於社會、財經、政治。

人如果居住在不健康的縣市裡,將不對居住地有認同感,且倍感生存壓力,身心受損。

全面健康的概念

世界衛生組織(WHO)從戰後(1946年)到1978年間,致力改進醫療與防疫,自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教授麥克昆恩提出全球已發生社會變遷,衛生環境與防疫較以前改善,力促WHO朝社會、環境與經濟的變遷去思考健康的定義以後,而修正為「全面健康(Health for All)」。健康照顧應包括追求普及均等、強調預防、減少環境風險、強調社區參與、重視基礎醫療保健等。

1984年在加拿大舉辦「多倫多 2000」會議後,與會學者提出healthy city(健康城市)概念後,WHO更於次年提出「健康促進計劃(Health Promotion Project)」、「健康城市計劃(Healthy City Project)」,呼籲全球各城市靠「地方的力量」,包括政府、私人企業與民間團體、社區居民合作,共同打造「健康城市」,並解決廣義上與健康相關的問題。這就是健康城市的精神──社群意識、共同參與。

現在,全世界約1000個城市在進行健康城市的計劃,每個城市、或幾個城市聯合決定一個健康議題,比如減少愛滋病、糖尿病、意外等。

推行十幾年來,結果有好幾百個城市與社區鄉鎮,發生驚人改變。例如美國加州道爾提小鎮,鎮民與鎮公所決議「騎士與行人安全計劃」,騎自行車增加使用安全帽,減少傷亡。經由民間社團募款等得經費,宣導戴安全帽,已有明顯成果。

根據「多倫多2000」大會的勾勒,健康縣市應有以下14個特徵:

■高度的市民意識與社區參與
■有醫療保健制度,包括促進健康常識與意識,鄉鎮社區有高品質的醫療
■社區居民有榮辱與共的意識
■治安良好
■住屋合宜,且價格合宜,居民住得起
■交通四通八達,且符合市民需求
■充分的就業機會
■健康、均衡的生活方式
■充足供應健康食物
■有終身且全方位發展個人潛能的學習機會
■工作的工時有彈性,能兼顧健康,工作內容有意義,工作生活與工作環境有品質
■有休閒娛樂活動,並有綠色空間與自然美景可去休閒
■鄰里之間有人情味、互相往來
■有正確適當的科技與制度(如垃圾回收、生物技術做堆肥)來保護生態環境。

看在不滿生活品質的台灣人眼中,如果真有這麼個地方,那真稱得上是「天堂」了。

台灣因為不被WHO收為會員,未能參加這個全方位促進健康的「健康城市」計劃,雖然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台灣都已發展到需要追求更公平美好社會的境界。《康健雜誌》因而根據WHO衡量健康城市的指標,以政府的統計數字,以及對全台23個縣市(21縣市+2院轄市)3536位居民問卷詢問主觀感受,從環境品質、治安、休閒娛樂、照顧老幼、藝文活動、就業與經濟、醫療等項目評比,試圖選出健康城市。

結果發現,無明顯某城市可全面得分,台灣不均衡發展造成的不良影響,歷歷可見。好山好水之處卻經濟困難,就業繁榮之地居民卻抱怨不夠安全與健康。

因此《康健雜誌》的健康城市大調查,僅以居民的感受為主,以不同項目評比,喚醒人民及執政者對健康城市概念的重視。

並且由於官方統計數字有些不全,有些計算基準不同(比如台北市算綠樹的標準比其它地方嚴格,不計路樹),難以評比。

環境品質台東、花蓮、宜蘭最佳

東部三縣台東、花蓮、宜蘭,在空氣、水品質與沒有工業污染、綠樹綠地等方面都進入前五名之列,在縣民心中堪稱台灣山明水秀之地。(表1-1、 1-2、1-3、1-4)




佛光大學生命所所長宋光宇最近酣暢淋漓記述他到花蓮旅行的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咳嗽也減少,這是因為低頻波吸得夠多。」在秀姑巒溪中逐流而下,遇急湍落水,大家奮力救人,狼狽後相視大笑時,他說,有一種「與天地共振、以至於與生命搏擊的感覺」,但當水流平緩時,仰觀天空與山色,冥想到人在自然天地間並非孤立,而是與萬物有溝通、渾然一體的。

「我們非常需要秀姑巒溪這樣的地方,天然的山光水色,沒有太多的人工雕琢,植物與流水這些大自然的生命活力,完整的呈現,使人受用無窮,」提昇生命的境界,第一步就是要跟大自然有良好的溝通,確實體認到萬物有情,宋光宇說。

過去經濟發展追求國民生產毛額的成長,忽略自然環境與生活的品質。幸而東部還保存一些福爾摩沙的自然,是全體台灣人之幸。

對照官方環保統計數字,東部三縣光環的確屹立不搖,堪稱前三名模範生。(表1-5、1-6、1-7)。



而高雄市與高雄縣、台北縣與台北市、基隆市、以及桃園縣這些工商繁榮之地,環境品質卻被居民批評,一再出現在倒數行列。

澎湖、台東九成以上說治安好

澎湖縣與台東縣民,明顯有安全感,其次是宜蘭縣第三名、花蓮縣第四名。在人民對治安的感受中,澎湖與東部三縣再次跳出來(表2-1)。

而台中市民則特別不滿治安,68.8%回答「感覺生命安全受威脅」,其次是高雄市(58.6%);鄰近的台中縣(第三)、彰化縣(第四)不好;高雄縣(第五),以及台北縣、雲林縣也較差。

對照官方統計數字也類似。台中市治安紅燈特別亮,平均每萬人發生424.9件刑事案件。(表2-2)


全台居民普遍不滿休閒活動空間,只宜蘭人肯定有全家人活動場所

在回答「你覺得所居住的縣市有足夠青少年活動場所嗎?」時,《康健》編輯們清楚嗅覺大多數台灣人民的不滿,連第一名的宜蘭縣民都有近四成嫌不夠,除了第二名的花蓮縣58.6%不滿之外,其餘21縣市不滿意人更都在六至七成六之間。

最不滿排名是,基隆市第一,桃園縣第二,彰化縣第三,台中縣與台中市同居第四(表3-1)

在回答「有足夠老人家活動場所嗎」,宜蘭三成說不足,花蓮、台南、嘉義市、南投縣四成說不夠,其餘都有五至六成六嫌不夠(高雄縣49%,接近五成)。(表3-2)

在回答「有足夠全家人一同活動場所嗎」時,宜蘭縣非常突出的拔得頭籌,只有二成的人嫌不夠,約七成三人滿意。台北市最多人嫌不夠(74.4%), 台北縣(72.6%)、基隆市(70.9%)反應也不好。(表3-3)

嘉義市、宜蘭縣、台北市、新竹市藝文活動受肯定

一路走到這個項目,忍不住要為宜蘭人的鄉土認同感、居民光榮感、宜蘭子弟驕傲感……喝采起來,因為「你覺得縣市有提供足夠藝文活動嗎?」45.8%的宜蘭人逕答「足夠」,相對宜蘭縣近10年來豐富熱鬧的各種活動,難怪有這樣直覺叫好的答案。

但如果把「足夠」加上「還好」重排,並把「太少」瀏覽一下,會發現真正的第一名是嘉義市(表4-1),只有19.3%的嘉義市人覺得藝文活動辦太少了。(見表4-1)

對照文建會的統計數字,藝文展演文化活動個數,的確是嘉義市居榜首,每萬人辦了26.7個(表4-2)。

宜蘭第二之後,是台北市第三,新竹市第四。

不過文建會官員透露,就社區文化營造之素質與規模,宜蘭縣、新竹市、花蓮縣不錯,而台東、彰化也在進步中。

宜蘭縣、花蓮縣、台南縣最適宜兒童青少年成長與老人居住

「總而言之,你覺得你住的縣市適合青少年長嗎?」「適合老人居住嗎?」這兩題,都是宜蘭拔頭籌,花蓮第二,台南縣第三。

最不被視為適合孩子成長的是台北市、台北縣,而基隆市第三,高雄市與高雄縣分居四、五名。(表5-1)

最不被視為適合老人居住的也是台北市,比率高出第二名的台北縣很多,第三名是高雄市。(表5-2)

我們再次看到東部比別人站得高。也再次看到南北兩大都會與鄰近縣市被認為不合宜。

新竹縣市、台中縣市、桃園縣人感覺手頭寬鬆

從這裡開始,東台灣開始逐漸失去光彩。

「你每個月都有錢存起來嗎?」你猜哪裡最高呢?

對,新竹市。高達七成的新竹市人說「有」。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新住民科技新貴被綁架,以及新貴自危的社會新聞,以及舊住民房地產跟著水漲船高?

其次是台中市(65%),第三是新竹縣、台中縣第四、桃園縣第五,以及高雄市、台北市與台北縣等工商繁榮或房地產較高價之處。

宜蘭、花蓮也有過半數人稱存錢,不過不再名列前矛。(表6-1)

雲林、台東、南投、屏東、澎湖、嘉義等五縣,有錢可存的人都在四成以下,全都是人口外流的縣份。

雲林縣答「有存錢」的最少,「沒有存錢」的最多。

對照官方計的平均每戶一年儲蓄金額,答案極為接近,桃園縣、台北市、新竹縣、台中市,每戶人家一年可存28萬元以上。東部三縣與嘉義縣、澎湖縣敬陪末五座,澎湖最少,只有10萬元。(表6-3)

以健康城市定義來說,發展不均衡,好山好水卻子弟需外出才能謀頭路,令人遺憾。

但是加上心理壓力、社會競爭、物價水準等因素後,再問一句「你覺得養家活口容不容易」,台北市民以突出的比率(67.3)%答「不容易」,顯得壓力很大,很不健康。(表6-2)

台北市也有另一面,就是可支配所得最多,每戶平均一年將近120萬元,為全國之冠。(表6-4)

接在台北市之後覺得養家活口不易的,連續7個都是人口外流的縣市,就業機會少,經濟不夠支應。(表6-5)

哪些地方人覺得養家活口比較不吃力?新竹縣市、台中市、桃園縣。

這幾個縣份的人感到幸福嗎?不見得。除了新竹縣市就業與經濟條件較好外,其它指標如環境品質、居住品質,多屬中庸,既未往健康端戴光環,也未往極度不滿端排列;桃園縣民不滿各項環境品質的比率高;台中市民極度不滿治安,比例之高居全台之冠。

台北市、高雄市、台南市、台中市民的醫療安全感高

澎湖縣民對醫療問題顯得極度無安全感,近半數的人對「需要急助時有無信心30分鐘內獲得醫療」問題答稱「覺得有困難」、八成的人說「生重病或需要開刀時,覺得附近沒有可信賴的醫生」,且都與明顯高於居其次的縣份。(表7-1、7-2)


從衛生署的統計數字看來,比較每萬人醫事人數、每萬人病床數,最少的都不是澎湖(表7-3、7-4),中央政府從刻意培養澎湖青年學醫以返鄉服務,到每年花兩千多萬租直昇機送急重病人到台灣本島就醫,仍不能使居民有安全感,「真是灰心,」衛生署長李明亮說,只好繼續抬出計劃與資金,儘量要照顧這個貧窮離島。


綜觀全台其它各地,擁有醫學中心的的縣市如台北市、台南市、高雄市、台中市民,多對醫療之可接近性、與品質信賴度蠻有安全感的。較沒信心的多為經濟活動少,無醫學中心與教學醫院的縣份。

總結

■環境最健康的是台東、花蓮、宜蘭,其次是澎湖。

其中宜蘭人先天較差但人氣最強,令人印象深刻。
花蓮先天最好,卻有些遭人為損傷。
台東是真正最後一塊淨土,有待好好保護兼發展。
澎湖的窮困,幾乎遮蔽了環境的俊美,令人同情。

但是先天美好卻物質條件不足,是一大缺憾。在花蓮慈濟醫院與醫學院13年,幾乎跑遍了原住民村落看診的新任衛生署長李明亮眼中,經濟不好、醫療資源缺,他為東部人抱屈:「只有空氣好水好,其它什麼都沒來,怎麼能叫做健康?」

都市學者麥克昆恩在《城市─知識創造者 (City-Knowledge Generator)》書中指出,一個沒有工作選擇的城市,不可能有經濟活力,營造豐富的生活。以此標準看,環境健康,只能稱為部份健康。

■環境最不健康的是高雄地區,髒亂且治安不良。

高雄地區民眾長久以來深受水與空氣品質惡劣之苦,尤其高雄縣被過去50年重化工業利用殆儘,心理也受損,最堪同情。這也是政府施政只重國民生產毛額GNP的成長,忽視生活和環境的價值的後果。

目前高雄地區空氣品質不合格亟待改善的項目是臭氧和懸浮微粒,所以亟需削減氮氧化物、硫氧化物、碳氫化合物。

二氧化硫刺激眼睛和呼吸道黏膜,易使人呼吸短促、咳嗽、氣喘、支氣管炎、長期的傷風感冒。主要是使用含硫的燃料而產生,包括工廠燃燒重油、生煤,以及柴油引擎車輛排放。

所幸新政府上任後,環保政策開始移向南部。陳總統已宣稱民國90~92年度將編列150億改善大高雄地區水質,並增加水量,以與台北水質並駕齊驅。「任何事再急也不會比民生用水更急。政府長期以來重北輕南,要求相關單位不能拖下去,騙自己騙民眾,」他承諾。

環保署也將於9月1日正式公告,高屏地區為我國第二個空氣品質總量管制示範地區,因而會大量產生空污物質的石化廠、鋼鐵廠、發電廠不得在高屏地區新設。而既有的工廠也須按照環保署指定的目標與期限逐年削減污染物。

7月時環保署長林俊義也已宣布將整治高屏溪、將軍溪與台南縣二仁溪。

其它綜合發現為:

■嘉義市人覺得文化活動夠多,猶保有往昔貴族自重之風。
■東部三縣居民滿意於活動空間與藝文活動,也自評為適合小孩與老人居住之地,宜蘭人尤其顯示濃厚自豪感,分數屢屢領先。
■新竹、台中地區與桃園縣民手頭不感擷据,雖不如台北人賺得多,但物價較低,壓力較輕,也不受高雄人飽受環境污染之苦。
■雲嘉一帶未來性模糊,經濟較差、人文環境也差,而且雲林人感覺比嘉義差。

雲林人過半數反應每月無錢可存,缺青少年與全家人的活動場所、缺文化活動,不適宜兒童與青少年長,也對醫療之可接近性、與品質信賴度極為不滿。

由於向來經濟不好,經濟繁榮與發展,是居民認為最需改善的項目。(表8)

雲嘉子弟大多到別的大城市謀頭路,也表現很團結。一位嘉義台西子弟嘆氣說:「留下來的人民大多知識低,是最大問題。」

善良百姓弱,地方惡勢就強,地方行政也無效率,受苦的還是居民,八月中旬中央環保署得知陳情南下察看,證實雲林縣二崙鄉被人傾倒有毒廢棄物,農地確遭污染,但自居民檢舉卻未見地方政府處理已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桃園縣民的抱怨很多,顯得不健康。很多人對環境(水與空氣品質、工業污染、綠樹綠地)不滿,也不覺得該地適宜小孩成長、老人居住,嫌青少年與老人活動場所不夠──雖然六成人每月有錢存,七成人覺得養家活口容易。

■基隆市民對環境與活動場所很抱怨。

■如果可以選擇,你會選擇住哪裡?台中市最被看好,其次台北市,花蓮第三,宜蘭第四,台東第五。
至於最不被嚮往的則是基隆市,倒數第二是雲林縣,新竹市倒數第三。(表9)


■台北其實應該是能上榜當「健康城市」的。誠如台大城鄉研究所所長林峰田毫不思索的回答,「市民若非人在福中不知福,就是眼界過高,拿國際名都如巴黎、京都來比,」他分析。

相較於宜蘭先天不足,也要靠後天努力,為何台北還是會輸給宜蘭?

答案出在「人的力量」。宜蘭縣民的集體愛縣意識,積極參與,縣政府善於整合這股人氣與國內外專家意見,整體規劃且效率執行,1997年被競爭力策進會「提升地方政府競爭力調查報告 」評為台灣總體評分的第一名,更一再被各式媒體評為各種表現與整體表現的第一名。

但期望高的台北市民,要求也特高,連從花蓮搬來台北的衛生署長李明亮都忍不住說:「台北人很挑剔耶!」

但台北人除了批判,並不如宜蘭人明顯集體參與改善自己的城市。

健康展開的正循環

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布朗特蘭德女士曾指出,WHO健康城市計劃目的在提醒市政府與市民「一家人、榮辱與共的意識」,共同合作來改善環境。首要目標是城市政府的角色扮演,有沒有鼓勵帶動居民共同推動「全面健康政策」──環境的、文化的、婦女兒童與老人照顧的、經濟的……。

從這個境界看,台灣大多數縣市(包括台北市)的居民與縣市政府,還需要多努力。《康健》今年想要選出真正的「健康城市」第一名,嚴格說,沒有。



下個世紀成功的都市,都將是感性與知性兼具的生活型態,環境品質與經濟能力均衡。城市是否朝全面健康改進,不僅決定它能否將最優秀的人才留下,或吸引他們進來創造城市的魅力,更將決定人民是否活得健康、自在、愉快,因而奠基健康的國家。

世界上已有很多國家的城市因朝「全面健康」方向改善,因而再生或更適人居,如紐約市長朱良尼改善治安,使這個全球最富創造力之地,更吸引人才薈萃;加拿大的溫哥華、德國各城鎮更加美麗有序,也都是明證。(見116頁「台北市為何沒上榜?」)

在全球公民意識抬頭,公民參與、行政清廉有效率,才叫做「民主」的21世紀裡,台灣有待「人」來打造健康環境。追求健康城市要先從有健康心態的縣市民開始。

(本次調查為了進行縣市之間的比較,以個別縣市為調查母體,進行隨機抽樣調查,有效樣本總計3536份。各縣市完成的成功樣本約150人左右,當信心水準在 95%時,抽樣誤差約為±8%上下,調查時間:7月15~22日。為方便讀者查閱,製表時大部份表格未列出不知道與拒答項目。調查執行:天下雜誌調查研究中心許癸鎣、黃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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