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城市最幫忙生養小孩?

圖片來源 / 陳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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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1 · 作者 / 黃惠如,曾慧雯 · 出處 / 康健雜誌 第14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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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健雜誌》第十一年執行「健康城市大調查」,今年首度以「哪個城市最有生育競爭力?」為主軸,全國抽樣調查超過13,000位民眾。研究分析24縣市4大面向:兒童照顧、生育保健、經濟支持與育兒環境共16個指標進行評比。
台灣名列全球最低生育率其來有自,女人的狀況艱困到令人嘆息。

隨著愈來愈多女性進入職場,在職場承擔責任,家庭型態已然巨變時,社會、政府、企業卻似乎都還假定著每個家庭裡有一個全職的超完美嬌妻,在家照顧老小,忽略了合理的托育服務應像全民健保一樣,不可或缺。

儘管證據會說話:女性一旦踏上職業婦女的刑台,手腳往不同方向拉扯,就會選擇「子宮罷工」,不想、不敢也無力生育。

台灣去年生育率1.03和德國並列全球最低,今年生育率持續探底,跌破1,降至令人心驚的0.94人。由於去年孤鸞年不利婚嫁加上今年生肖虎年,今年上半年才出生了8萬2千個新生兒,比去年同期減少8.9%,推估全年新生兒只會有16萬5千,呱呱落地。

大老級的人口學者、長庚大學醫務管理系教授陳寬政說,原本內政部人口政策白皮書的目標,是希望台灣生育率在2015年回到OECD國家平均1.6的水準,但由於跌幅超過預期,經建會最新的預估是比預測提前5年,2023年開始人口負成長,「買棺材的將比買嬰兒床的多,下一任政府會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如果台灣生育率持續降低,未來至少有四分之一的老人家沒有孩子,家庭快要崩潰,社會也沒有足夠的人力去照顧老人。照這樣想起來,不禁令人全身冰涼,因為每個人都會老去,但結果卻是晚景淒涼。


不婚、不育、不養、不活,「這是國安大危機,不該丟給個別家庭,」台大外文系教授、台灣社區照顧協會理事長劉毓秀說。

經常直率發言的衛生署長楊志良某次在公開演講也說,生育率若持續下降,高齡化問題將更為嚴峻,以後老人家可能無人奉養、青壯年因為經濟壓力大自殺率高,台灣正面臨不婚、不育、不養、不活的社會問題。

生育率與女權高張無關,而與有沒有幫女人一個忙有關

有人認為,生育意願低,是女性權益高度發展的國家都會面臨的難題,問題出在台灣女人愛自由、太自我、不想生。

這項迷思近年來已經被打破。

福利國家研究者亞斯平‧安德森(Esping Anderson)研究已開發國家30年來先後面對低生育率難題,東亞國家包括台灣是直線落下,但有些國家觸底後上揚,所以關鍵取決於國家、社會有否協助女性兼顧工作與育兒。

表現最突出的國家是北歐各國,因為對育兒家庭提供「慷慨的支持」,包括兒童津貼、完整普及的公共托育服務、有薪育嬰假和病童照顧假等。

安德森進一步分析,核心問題還是在解決工作與家庭的衝突,影響的關鍵因素就是托育制度。
生育率會影響稅收、房地產、競爭力,所以為了刺激生育,各縣市政府無論城鄉差距,幾乎都祭出生育津貼、托育津貼等紅包。

「地方政府擠一點錢來補助生育已經不錯了,中央政府無動於衷我覺得很可惡,這應該是國家政策,」陳寬政將砲火集中在中央政府。

中央會覺得不服氣,因為事實上為了「催生」,中央政府也先後推出育嬰留職津貼、托育補助等政策,內政部甚至還斥資一百萬徵求「聽了就想生」的口號。

兒福聯盟董事長、台大社工系教授馮燕認為,「中央政策看得到吃不到」,由於設有種種門檻,兒童福利聯盟的調查發現,高達九成六的人並未申請托育津貼。

勞保局的統計年報顯示,去年五月開辦育嬰津貼以來,雖然已有三萬多人申請,但若非公家機關,很少人敢冒著復職後沒有工作的風險去申請。

台灣人工時世界最長,企業對育兒家庭也不夠有同理心。

婉茹(化名)和先生都是上班族,孩子出生後,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保姆,娘家又住得遠,夫妻倆在種種考量下,決定由婉茹的先生向公司請6個月的育嬰假,在家當個全職奶爸。

不過,請育嬰假的過程並不順利,婉茹的先生一連申請了好幾次,最後公司才勉為其難同意。在公司裡,他不是第一個請育嬰假的員工,卻是第一個申請成功的,其他無法成功請育嬰假的同事,只好苦尋保姆,或是乾脆辭職放棄工作。

錢,其實不是女人最想要的

遍查24縣市政府的「催生」政策,各地方政府愛給津貼,勝於給服務。嘉義大學幼教系主任葉郁菁直言,因為提供女性養育、托育的支持,不會馬上看到效果。甚至一到選舉年,候選人更愛以生育津貼作為政策「買票」。

但就台灣整體生育率而言,各縣市給津貼只會造成「換地方生小孩,而不是多生一個小孩,」政務委員、人口學家薛承泰說。而且儘管各縣市生育津貼不斷競標,許多縣市如宜蘭縣、彰化縣甚而已經祭出不排富的一出生就1萬元生育津貼,但相較於每個人實際要付出的托育費,津貼真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父母每個月要面對的問題。

住在新竹的吳玉文有兩個學齡前的小孩,小的每個月保姆費要2萬2,大的上幼稚園註冊費要1萬2,每個月還要繳4600元,她在旅遊業快20年資歷的薪水還不到托育費的三分之二,乾脆辭掉工作帶小孩。

家庭的真實需求不可能被掩沒,無論中央、地方,別無選擇都要了解、尊重新的家庭模式,並給予協助才對。

《康健雜誌》的調查發現,受訪民眾無論男女都認為,會增加他們生育意願的首要政策並非生育津貼(55.3%),而是配合上下班時間托育(58.5%)。而其中,負擔照顧責任的女性(62.3%)又比男性(54.7%)更高(見表1),已經有過照顧經驗的40~49歲女性希望能有配合上下班時間托育的比例,又比生育津貼高出16%。

增加生育意願排名第三的,有高達四成的民眾希望增加公辦民營的托育機構。台灣目前公托數量是私托的十分之一,私托的費用又是公托的三倍,很多受薪家庭擠不進公托,又負擔不起私托。

有學者建議,由於少子化,很多小學招生不足,閒置教室可以改辦公辦民營托兒所。只是廣設公辦民營托兒所又有與民爭利的爭議,需要政府排除壓力,為家庭打造普及的托育環境。

除了台中市,其他四都表現欠佳

沒有人應該為了工作犧牲家庭,也不該被迫接受現狀,為了兼顧工作與育兒而心力交瘁。

進行11年的「健康城市大調查」今年首度以「哪個城市最有生育競爭力?」為主軸,研究分析24縣市4大面向:兒童照顧、生育保健、經濟支持與育兒環境共16個指標進行評比,提醒各縣市,提升生育率,除了給錢,還有很多事該做。(註:連江縣因資料不全,不列入評比)

這次總排名贏得5片銀杏葉的縣市是:宜蘭縣、台中市和彰化縣。最不利於生養小孩的縣市是:雲林
縣、嘉義縣、基隆市和高雄市。

今年選舉戰鼓隆隆的五都,都是都會縣市,雙薪家庭多,職場爸媽都迫切需要幫忙,但除了台中市外,其他四都表現都不太理想。

台北市、台北縣都是中段班,都只得3片銀杏葉。影響首善之都台北市排名的在於「生育保健」面向,僅得2片銀杏葉,事實上台北市生育率在全台也倒數第四。其中「發展遲緩兒童通報率」、「3歲以下幼童常規疫苗完成率」在24縣市中表現平平,尤其「兒童視力受檢涵蓋率」更是墊底,發展遲緩兒童早期療育協會秘書長林美媛認為,可能與台北市人口眾多、幅員廣大有關。

不過,台北市政府已經宣布,明年將編列30億預算全力催生,其中全台北市國小課輔將延後到7點方便職場爸媽,另外也幫忙準爸媽婚後孕前健康檢查等。

升格新北市的台北縣主要在「育兒環境」面向表現不佳,僅得1片銀杏葉。除了「每萬人分得的綠地、遊樂場、體育場所與廣場面積數」墊底之外,台北縣民主觀上也認為,台北縣不適合生養小孩
(1片銀杏葉)、縣長不努力提升生育率(2片銀杏葉)。

住在台北縣林口鄉的人口學者陳寬政就說,林口馬路上很多垃圾、路面高低不平,他直覺台北縣不是個適合養小孩的城市。

南台灣的高雄市僅得1片銀杏葉,事實上高雄市也是全台僅次於基隆市,生育率倒數第二的縣市。高雄市身為台灣第二大都會,卻在兒童照顧面向僅得2片銀杏葉,其中0~3歲幼兒分到保姆比例與每萬名幼兒可分到的托育資源,都僅得2片銀杏葉。另外,高雄市在經濟支持面向上,每位幼兒分到的生育津貼與托育津貼也僅得1片銀杏葉,在財政面比較吃虧。

鄰近的高雄縣也表現不佳,整體僅得2片銀杏葉,主要在經濟支持(1片銀杏葉)與育兒環境(2片銀杏葉)兩個面向被拉低分數。在「育兒環境」上,尤其是刑案破獲率和每萬人分得的綠地、遊樂場、體育場所與廣場面積數僅得1片銀杏葉。

不過,研究兒童托育的專家指出,高雄縣開辦全台首創的社區自治幼兒園,落實地方自治,並給予兒童穩定的學前照顧,值得肯定,目前已經開辦茂林社區自治幼兒園和五甲社區自治幼兒園。

台南市、台南縣在此次調查的總排名也表現不佳,都僅得2片銀杏葉。台南市除了在經濟支持面向,因為沒有提供生育津貼表現吃虧外,育兒環境也僅得1片銀杏葉。主要因為每名兒童青少年分到的福利預算和刑案破獲率都得1片銀杏葉。另外,市民主觀上也不認為市長投入提升生育率(1片銀杏葉)。

台南縣則因為沒有提供生育津貼,以及發展遲緩兒童通報率墊底(1片銀杏葉)拉低分數。

兒童照顧|台中市、南投縣表現最好 但台灣整體托育環境要加油

「兒童照顧」是生育競爭力城市的第一個面向,看的是對於女性生育後城市所給予照顧環境的支持,得到5片銀杏葉的城市是台中市與南投縣。

只要是職業婦女,無不面臨托育的困境,例如找不到值得信賴的保姆、托育機構品質價格良莠不齊、無法配合上下班時間等,迫使女性離開職場選擇家庭。

女性勞動參與率從2002年的46.6%到2009年的49.62%成長極微,埋葬在這些數字之下是無數個被拋棄的夢想。

從事媒體業務工作的玉琪,因為生育留職停薪後,雖然孩子擠入公立托兒所,卻因為公托四點半就放學需要父母接小孩,使她無法順利復職,只好在家做些機動性高、卻收入不穩的網路拍賣工作。

而且相較於歐美勞參數據,歐美女性結婚生育後,還能再加入職場有實現自我的機會,勞動參與率呈現M型,台灣卻呈現倒V型,一旦選擇家庭,幾乎很難重返職場。

托育服務是縣市可以提供的資源之一。獲得5片銀杏葉的台中市,不僅0~3歲幼兒分得保姆比例最高、幼稚園每一教師教導學生數最少外,也特別賦能(empower)保母,強化保姆的專業職能,並讓保姆走出家庭,進入社區,幫助家長親職教育。

南投縣雖然不是都會縣市,但0~3歲幼兒分得保姆比例也在24縣市中排名第二,實屬不易。
但整體而言,各縣市托育服務仍然不夠普及、多元,例如,長輩若生病需要成年子女張羅,或小孩需要臨時托育的需求,就幾乎沒有機構或服務可以幫忙解決問題。

生育保健|雲林縣和金門縣表現最好 不放棄任何一個孩子  

生育競爭力城市的第二個面向是「生育保健」,看的是一個城市能否守護兒童發展,做好及時通報及介入與治療,不放棄任何一個孩子。這個面向表現最好的城市是雲林縣和金門縣,排名第一。

雲林縣在兒童聽力受檢涵蓋率與視力受檢涵蓋率做到百分之百;金門縣則在發展遲緩兒童通報率、嬰兒死亡率和視力受檢涵蓋率都獲得5片銀杏葉肯定。

世界衛生組織(WHO)指出,0~6歲兒童發展遲緩的發生率是6~8%,如果能夠及早發現,給予早期療育,有些可能趕上同齡孩子進度,中重度發展遲緩的孩子也可減輕殘障程度,發揮較多潛力。「若能及早介入,17%的發展遲緩的孩子終其一生不用拿殘障手冊,」發展遲緩兒童早期療育協會秘書長林美媛強調。

聽力受損的孩子若能及早篩檢發現,便能降低後天障礙,不至影響智能學習和語言發展;視力若能提早篩檢發現,儘早治療,以免成為永久缺陷。完成常規疫苗接種,也給孩子周全的健康防護。

一個城市發展遲緩兒童通報率高,表示該城市重視早療,並做好衛生、社政和教育三部門的整合,值得稱許。發展遲緩兒童通報率最高的城市分別是,台東縣、南投縣、金門縣和花蓮縣。

然而,「通報標準比通報率更重要,」林美媛認為,完成提高家長警覺的階段目標後,早療協會將致力於建立準確率高的通報標準 ,以避免各縣市為了衝高通報率,造成通報偽陽性高,誤判兒童發展遲緩,浪費醫療資源與造成家長恐慌。

經濟支持|金門縣、彰化縣支持力量最大 幫有意願生孩子的家庭一把  

在「經濟支持」指標方面,金門縣及彰化縣雙雙得到5片銀杏葉,是生育及托育津貼發放最大方的城市。金門縣人口少、福利好,平均每名新生兒可享有48,355元的生育津貼,全國最高,就連次高的台北市都還不到金門縣的一半,只有21,465元。

而在托育部份,彰化縣平均每名幼兒可享有5,564元的托育津貼,排名第一。

其實為了鼓勵生育,各縣市政府都有設法擠出預算來補貼願意生養子女的家庭。「有做就一定有用,」人口學者、長庚大學醫務管理學系教授陳寬政舉例,凡有發放生育津貼的國家,生育率都比台灣(0.94)高,例如美國2.1、法國1.8、韓國1.3。「台灣生育率全世界最低,因為我們什麼都沒做,」陳寬政說。

例如,彰化縣政府自從去年起生育津貼請領對象由中低收入戶放寬為設籍在彰化縣的一般縣民後,彰化縣一年就多了99名新生兒,成效令縣政府振奮。但也有學者認為,給津貼只是把托育問題再次推給女性身上,並無助解決婦女無法兼顧工作與家庭的困境,生育率一開始會因為津貼止跌,但長期而言又會持續低落。

台大外文系教授劉毓秀舉和台灣同屬全球最低生育率的德國為例,德國政府於2007年提出的生育津貼甚為優渥,因育兒而辭職的女性可以領全薪的三分之二,最高額約台幣7萬6千,但只有當年生育率得以微幅上升,次年生育率又跌到1.3。

育兒環境|花蓮縣、金門縣表現最佳 帶孩子出門,環境方便友善  

綠地多、公安問題少、治安佳,是育兒環境的基本需求,哪個城市擁有最友善的育兒環境?花蓮縣、金門縣得到5片銀杏葉的好成績。

在「育兒環境」面向,《康健》比較各縣市每名兒童青少年分配到的福利預算、刑案破獲率、每萬人火災發生次數外,也比較各縣市每萬人公園、綠地、兒童遊樂場、體育場所及廣場面積數。

在民意調查部份,金門縣、宜蘭縣和台中市被縣市居民票選為最適合養育孩子的城市;而金門縣、桃園縣、新竹市的首長對於提升生育率的努力,則最受到縣市民肯定。

對育兒家庭來說,縣市政府能否打造讓親子都安全友善的環境,感受最深刻。

「帶孩子出門不應該是負擔,」嘉義大學幼教系系主任葉郁菁認為,而且這絕對是縣市政府的責任。比如,除了殘障人士專用停車位外,也應該禮遇育兒家庭。 新聞上常看到媽媽把小孩獨自放在車上發生危險,那是因為大環境對親子並不友善。

此外,很多育兒家庭都有的共同經驗是,推娃娃車出門很痛苦,路面高低不平,娃娃車要提上提下,每個媽媽手臂都練出肌肉來。

台北市、高雄市、宜蘭縣、台中縣、金門縣、花蓮縣在去年內政部營建署評比各縣市公共建築物無障礙空間獲得特優,而彰化縣、新竹縣只有乙等,表現有待加強;不過受到88風災影響,取消部份
縣市評比,因此不列入此次「生育競爭力城市」的評比。

另外,「空間的釋放馬上就可以做,」葉郁菁說,只要村里活動中心或國小釋出閒置空間,民間團體就有場地可舉辦各式親子休閒活動,媽媽不會因為育兒就綁在家裡。還有些貼心的小設計不需要花大錢,就能幫育兒家庭一個大忙。例如,多設置哺乳室、親子廁所,以及整理維護公園設施,不要讓公園被流浪漢甚至吸毒者佔據。

民間展現力量 供縣市政府參考

另外,《康健》製作2010這個大調查時也發現,許多縣市政府還沒想到、還沒做到的事情,民間已經憑著創意與熱情,展現強大的執行力,值得縣市政府效尤。

例如高雄縣鳳山市公辦民營的五甲自治幼兒園,收費平價,不上ABC、ㄅㄆㄇ,課程就融合在生活裡,並且還展現社區力量,幫忙帶大社區裡弱勢的孩子。

台北市萬芳國小,首創課後照顧到晚上7點,也幫學區內的雙薪家庭一個大忙。台北縣花園新城推動社區共學,讓家長各自發揮專長帶領社團,把知識帶給孩子,使得這個社區持續吸引育兒家庭遷入。

就算在資源貧乏的鄉下,花蓮縣玉里鎮福音部落號召家長輪流為孩子做課後輔導,不但凝聚社區向心力,也用愛溫暖了單親與隔代教養家庭的孩子,讓他們也能擁有快樂童年。

一座城市之所以能讓人心嚮神往,並且願意落腳定居、工作打拚、結婚生子,關鍵絕不只是因為錢,而是這座城市能否給人們一個美好的願景與想望,讓人們相信:住在這兒,孩子將能在雙親的愛與陪伴之下,健康平安、快快樂樂地成長。

除了經濟的支持以外,我們更需要完善的生育保健體系、貼心的兒童照顧服務,以及友善的育兒環境,才能攔住向下沈淪的生育率,擁抱更多的孩子。

生育競爭力城市總排名:

5朵銀杏葉:宜蘭縣、台中市、彰化縣
4朵銀杏葉:南投縣、新竹市、嘉義市、苗栗縣
3朵銀杏葉:金門縣、台北市、台北縣、澎湖縣、花蓮縣、屏東縣
2朵銀杏葉:新竹縣、台東縣、台南市、台南縣、桃園縣、台中縣、高雄縣
1朵銀杏葉:高雄市、基隆市、嘉義縣、雲林縣

註:連江縣因資料不全,不列入評比

‧2010年康健雜誌健康縣市大調查調查說明:本項調查進行時間為2010年7月14日至8月8日,總成功樣本數為13,444位。調查方法是以台閩地區做為調查母體進行分層隨機抽樣電話調查,為符合縣市代表性,各縣市需完訪樣本數依縣市人口數,從500至650個。當信心水準在95%時,每個縣市的抽樣誤差為正負4.4至3.8個百分點,台閩地區的抽樣誤差為正負0.8個百分點。所有資料依性別、居住地區、年齡及教育程度進行統計代表性檢定與加權處理。

連江縣訪問315人,抽樣誤差為正負5.5個百分點。(調查執行:吳挺鋒、黃靖萱、張玄江、白瑋華、陳姿伶)

‧銀杏葉給分方式:官方統計數據由最好排到最差,問卷調查指標,取正向指標排序。每項指標的排序,用固定組數(5組)算出全距及組距,再將資料分組後給分,最好的給5分,接著依序是4分、3分、2分及1分。

四大面向得分計算方式:將每個指標得分進行平均,依平均得分給予銀杏葉排名:,最好為5片銀杏葉,最差為1片。

總平均分數計算方式:將四大面向得分進行平均,其中兒童照顧得分佔50%,其他三個面向平均得分佔50%,最後依總平均得分給予銀杏葉排名:,最好為5片銀杏葉,最差為1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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