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爸手記

鮮爸手記
  • 作者 : 黃維明
  • 圖片來源 : 張緯宇

曾經發誓參加褓母訓練班,但因為各種藉口,不得不黃牛。 現在,小傢伙已經來報到了,逃不掉,只好見招拆招,實地演練。

等一下,等一下,晴晴,髒髒,不要不要。

爸爸正對著電腦工作,晴晴依依啊啊地爬到書櫃邊,半攀著書櫃的角角啃了起來,滋滋作響,像什麼人間美味。放回塑膠地板上沒一會兒,她又給爬到書桌下面來了,才抱起她,她開始啃起我的肩膀。

媽媽晚下班,從褓母那裡接回晴晴後,就成了我們父女倆的甜蜜時光。把尿餵奶後,一開始,小皮蛋還很合作,自己在床上玩,爸爸呢,找個舒服的靠墊,扭開音樂,翻閱雜誌,看看書。

自從學會連滾帶爬,演化為可怕的爬蟲類後,就看她總是眼睛發亮,嘴角漫漶著水光,在家裡尋找獵物,爸爸也就不得清閒。

嚴格地說,才五個月大,晴晴還沒長牙,所以不能叫「啃」,應該是「嚐」。一種盤古開天以來的強烈飢渴,驅使她發揮神農嚐百草的精神。喔,不,她比神農老頭勇敢多了。

從自己的拇指頭,到塞進整隻小手,從衣服、小巾巾、陪她睡覺的小兔兔到被子,甚至地板,還有她最愛的一本叫做「亞瑟的生日」的書。只看她邊吃邊舔,還哦哦地發出歡呼的叫聲。

做爸爸的在讚嘆她的創意之餘,也不免調皮起來,教她瑜伽術——讓她吸吮自己的腳趾頭,小皮蛋笨笨地還邊吃邊笑,爸爸當然笑得更大聲。

負負得正

進醫院才二十分鐘,連手續都來不及辦,晴晴就迫不及待地來和我們會合。媽媽也因此被醫生伯伯視為危險人物,列入前科,因為媽媽成了急產婦。(媽媽向來沒什麼耐性,生孩子快,倒也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免去長期陣痛之苦。)

護士阿姨出了產房,盯著我的眼睛說,「好漂亮的雙眼皮。」咦,這就奇了,爸爸天生就是標準單眼皮,媽媽的雙眼皮,是戴隱形眼鏡撐出來的。真不知是遺傳誰?

總之,雙眼皮底下是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稍大以後,晴晴益發出落地標誌動人,(哪個做父母的不覺得自己的寶貝標誌動人,請舉手!)

文章出處: 康健雜誌11期 1999-08-01 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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